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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雪回过头,见长公主也穿着一身白色素衣,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朝她走来。
“长公主!节哀顺变!”
沈凌雪语气冰冷,她并不想与这个虚伪的女人虚与委蛇,索性又道:“我不过是来看看,长公主与世子没什么事就好!”
她仔细看了看长公主,只见她面上虽没有涂脂抹粉,可是眼圈却是一点也没有红,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哭过的样子,再看她的表情,也并没有哀伤之意。
沈凌雪不由心中感叹,这女人当真是心冷如冰,毕竟是生活在一起二十多年的夫妻,如今夫君死了,她竟然连一点反应也没有。
一时又想起苏安成,前世自己与他成亲几年,他对自己又何尝不是心硬似铁,看来他们母子在这一点上,倒是极为相似的。
“你会有这么好心?怕不是为了看我们侯府的笑话才来的吧?哦……对了,一定是为了那姓赵的才来的吧!”
长公主斜睨着她冷冷道。
沈凌雪一噎,没想到她竟会这样说自己,此时灵堂里也零零散散有几个前来吊唁的官员,听见长公主这样说,那些人面上表情显得很是惊讶。
沈凌雪气得紧紧咬住下唇,转身就朝外面走去,她可不想留在这里被长公主羞辱。
苏安成见状,忙跟了上去,心中不免有几分得意,如今赵北熙被抓入牢中,人证物证俱全,他怕是出不来了,那自己的机会便来了。
“公主留步!”
苏安成跟着沈凌雪后脚走出灵堂,上前拉住她的衣襟:“方才我母亲也不过是一时伤心糊涂了,所以才失言,请公主原谅!”
沈凌雪将衣襟从他手中扯出来,冷冷道:“苏世子,你不用跟本宫解释,本宫管不着你们的家事!”
苏安成忙陪着笑脸道:“公主莫要耍小性儿了!”说着,依旧伸手拦住她,不让她离开。
沈凌雪见他这样厚颜无耻,不由气结,索性直言道:“侯爷根本就不是赵大人杀的对不对?”
苏安成隐晦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公主,这件事情不是你说了算的,得刑部说了才算!”
他收回手负在身后,又道:“何况,刑部已经来人勘察了父亲住的屋子,不仅有府里的人看见赵北熙进来出去,还看见他从屋里拿走了一个盒子,你说他是不是见财起意,所以才杀了我父亲?”
苏安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中是遮挡不住的得意之色。
“什么?他从侯爷房里拿走了一个盒子?”
沈凌雪不由一惊,之前并没有听赵北熙提到这件事情啊!
“怎么?公主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莫非那厮连公主也一并骗了不成?”
苏安成眯着眼,面上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胡说八道!”
沈凌雪咬了咬牙:“比起你来,我更相信他!”
“呵呵!好啊!公主,那我倒要看看,这次他赵北熙还能不能全身而退!”
苏安成冷哼了一声,一甩袖子走了。
回到皇宫,沈凌雪便迫不及待去见明惠帝。
明惠帝自然知道她的来意,他正被这件事情弄得焦头烂额,揉着眉心道:“灵曦,你可是为了赵北熙的事情来找朕的?”
沈凌雪跪下道:“父皇,赵北熙不可能杀侯爷的啊!您也知道,侯爷是他的亲生父亲,他怎么可能杀侯爷呢?”
明惠帝摇摇头,不悦道:“灵曦,朕教过你多少遍,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不能仅凭你对他的认识便对此人下定论!”
沈凌雪想了想又道:“可是赵北熙的确没有要杀害侯爷的理由啊!”
明惠帝冷哼了一声:“那不见得!眼下证据确凿,侯府的下人确实看见他进出侯府,他进侯府时,宣平侯还好好地活着,可是他一走,宣平侯就被人捂死了,这难道只是巧合吗?”
沈凌雪顿了顿,这件事情怎么看都似乎对赵北熙不利,但她依旧坚信赵北熙肯定没有杀害宣平侯。
明惠帝见她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忍不住扶额道:“灵曦,眼下证据确凿,你还是不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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