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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一次彻底拉不出来东西的时候,卫嬿婉趴在床上双眼无力的看着自己的手指,查着她有几个斗。
就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进忠,我才现,你这袖子上面有补过的痕迹啊。”
“怎么了?”
进保一脸打趣道,“没怎么,只是觉得这不像你啊,放在之前你可是破了个口子都不会再穿的,现在这么节俭,不会是有情况了吧~”
进忠低头笑了下,抬起右手的袖子,回应道,“只是一件衣服而已,坏了就及时补上,得学会过日子了。”
他的钱还要留着给婉婉弄小吃呢。
进忠这是典型的答非所问。
偏偏进保却又挑不出任何错处来。
只能看着他负手抿唇离开。
卫嬿婉是被太阳的第一缕阳光晃醒的。
此时的进忠已经接到了卫嬿婉的母亲。
同行的还有春蝉。
当见到本人的第一眼,进忠眼中的那抹不屑掩藏的非常好。
可以说,这位势力的老夫人头一次进宫,应该是把自己现有的最好的衣物穿了出来。
看起来过时很多年了。
就连头上的簪也都是廉价的地摊货。
春蝉十分恭敬的走到那名穿着艳丽的妇人身边,恭敬道,“卫夫人,走吧,主儿还在等着您呢。”
卫夫人只是语气傲慢的嗯了一声。
似乎是将春蝉对她的恭敬当作了理所应当。
而进忠从头到尾都没有讲过一句话,始终在二人的身前领路,并且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欸!”
“你瞎了狗眼了!敢撞本夫人!”
进忠停下脚步,回眸,看向卫夫人的眼神简直冰冷的可怕,沉声道,“啧,卫——夫人,走路,注意点脚下,这里是皇宫,不是外面的,菜市场。”
那位被卫夫人撞到的小宫女一脸感激的看向进忠,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只见进忠冲她摆了两下手,示意她先离开。
“你是哪个宫的太监?是嬿婉宫里的么?你一个奴才还敢教训起我来了!?”
“呵,卫夫人怕不是还没搞清楚紫禁城里的情况,奴才称呼您一声卫夫人,那是因为您的女儿还是答应,如若不是,您觉得,您是什么?”
卫夫人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对方明明只是一个太监,为什么给她一种极强的压迫感,令她不敢与其对视。
甚至是有了畏惧之意。
这时春蝉小脸满是紧张的凑在卫夫人耳边小声提醒道,“卫夫人,这位进忠公公是皇上身边的,您万万不能得罪了他,主儿想要在这宫里生存还得仰仗着这位呢。”
“你说什么!?”
卫夫人这大嗓门吼的春蝉简直无语到了极致。
她的耳朵也是耳朵好么?
她们主儿说话温声细语的,怎得额娘就是这么个粗鄙之人?
不会是婴孩时期抱错了吧。
“春蝉,距离永寿宫还有一段脚程,你知道该怎么做。”
进忠的话里明显带有威胁之意。
卫夫人不傻,这还是能听的出来的。
只见春蝉立即变了脸色,似乎十分惊恐,说话结结巴巴的回应道,“是,进,进忠公公。”
卫夫人瞧着身旁这个叫做春蝉的宫女好像很怕眼前的这个太监,眼珠子不自然的转了几下,竟真的对女儿的处境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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