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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锦云突然不说话了,她的双唇抿成一条线。
咔嚓一声脆响,我吓了一跳,清楚地看见那条手臂被折断成两截!
萧锦云痛得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她张开嘴巴,眼底盛满了恐惧。
「我问你,是谁。」
萧锦云双唇抖了抖:
「是萧玄……他说,只要是我想得到的,他都会帮我得到。」
盛淮安的手指又摸到了她的另一条手臂。
「是这样啊,所以说,五年前,是你偷走我亲笔写下的婚书,寄给了苏苏,把她骗出百花楼。
「然后萧玄叫来匪徒,向苏苏施暴,将她活活凌虐致死,对不对?」
我的心紧紧地揪起来。
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他没有听到萧锦云的回答,又是狠狠往下一拧,将另一条手臂折断。
萧锦云就像是被玩坏掉的木偶,倒在地上,了无生气。
「淮安……」
她眨巴着眼眸,眼角似有晶莹的泪珠。
「苏静好不过是个娼妓罢了,万人骑千人睡的烂货,你身为状元郎,居然会对这种被人玩烂了的娼女念念不忘,我真为你感到羞耻!」
阿姐才不是烂货!
我气得浑身发抖,急冲冲地奔过去,想要撕烂她这张臭嘴。
没想到盛淮安皱了皱眉,扬手一个响亮的耳光,把她的嘴角抽出血丝。
「苏苏是最干净纯洁的女子,而你,一个背着夫君,和自己名义上兄长私通,还怀上孽种的淫妇,才是真正的臭不可闻。」
萧锦云眼圈通红,眸底的泪光不停晃动,挣扎着坐起来。
「淮安……盛淮安,整整五年,这五年里同床共枕,难道你从未对我动过心,从未爱过我?」
盛淮安面色冷淡地盯着她看了半晌,很是无奈地笑了。
「你知道你为什么没有身孕,而雪娘一下子就有了吗?
「因为从我们同床的第一日起,我就在你的吃食里下了避子药,我怎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所以在你怀孕的那一刻,我便明白,你肚里的孽种绝对不是我的。」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他娶她,那些床笫之间的温存,不过是为了装装样子,给一个娼妓报仇而已。
他爱她,明明有一位金枝玉叶陪在他身边,可他依然爱着那个娼妓。
萧锦云颓然地倒在地上,呕出一口鲜血。
盛淮安又看向我,眼底多少增添了几分暖意。
「你还得多谢谢这个小玩物,若非是她,我还真猜不着奸夫居然是萧玄呢。」
萧锦云含着血死死瞪着我。
「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它不就是个哑巴吗……」
盛淮安哈哈大笑:
「它的确是个哑巴,但是它比会说话的东西,聪明多了。」
他欣赏着萧锦云脸上每一丝痛苦的表情,给予最后一击:
「还有,其实你和萧玄的孩子能活下来,是我提前让产婆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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