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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她心里也委屈,“说到底,都是宋景明的错。不是他与我吵架,我怎么会生气,又怎么会闹出这样的事。”
“你——你——”
宋老夫人听她一顿歪门邪理的辩驳,一时没上来气,险些晕厥了过去。
好在旁边有张嬷嬷扶着,拍背顺气,又有宋灵均在旁边劝,“就到此为止吧,祖母莫要气坏了身子,保重身体才是。”
曹辛玉被禁足在了西院里。
也是这一日,上京城里不知从哪儿又传出了一个消息,说是那日有人在甜水巷瞧见的不是承平侯府里的萧姑娘,而是艳春楼里新来的花魁娘子,因生得与萧妤晚有几分相像,故叫人认错了去。
正好隔几日,艳春楼要给这花魁娘子开门揽客,不少人都趋之若鹜,要去瞧瞧这花魁的真容。
果然与那承平侯府里的萧姑娘生得有些相似,就连身形也像,一晃眼便能瞧错了去。
花魁娘子自然也听说了这事,和恩客赌钱喝酒时,笑得花枝乱颤,“是我的福气。那日不过出去散了散心,叫人瞧见了,竟传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要我说啊,你们也傻,人家那样的世家贵女,金尊玉贵的大家小姐,怎么可能会沦落到我们这样的风尘之地来,那不是天上的仙子给撵到了泥地里吗?”
她又翘着兰花指,笑着去戳面前要来亲她恩客的脸,“你们呀!往后可别再说这样的话,没得辱没了人家姑娘的清名。人家可不像我们这样的姑娘,任你们玩笑。”
那恩客急着一亲芳泽,连连点头,“不说不说,再不说了。”
这些话很快就传得路人皆知。
说到底,也没人真的瞧见了萧妤晚,从前的话也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众口铄金,三人成虎,这才愈演愈烈了去。
如今既有人来出面澄清,那之前的流言便不攻自破。
姑娘的清白得以保全,最高兴的莫过于宋老夫人了。
说到底,萧妤晚也是她亲自看大的,说没一点感情那是假的。之前为了承平侯府不得不舍弃她,宋老夫人心里也是不好受,几夜都没能合眼。
也心存愧疚,不敢见她。
如今眼瞧着事情过去,她才来衔雪院看萧妤晚。
姑娘几日不曾出房门,整个人眼看着憔悴下来,瘦了一圈,本就纤弱的身子看着分外娇弱可怜。
宋老夫人又心疼又愧疚,仔仔细细看上一遍,才将她揽进怀里,语调悲戚,“我可怜的萧丫头,是祖母护不住你,之前的事,你莫要怪祖母,祖母也是身不由己。”
萧妤晚安静靠在她怀里,轻声道:“妤晚不怨祖母。我和燕城哥哥的事,是我没福分。”
她半点也不提宋老夫人眼睁睁逼她去死的事实。
她不提,宋老夫人也只当此事过去,安抚对她道:“你别难过。世上好郎婿多得是,你与燕城没福分。等这事过去些时日,祖母再给你另寻一门好亲事。”
萧妤晚乖顺应下,“好。”
宋老夫人走后,采薇进来撤茶,话里显然愤愤不平,“姑娘病了这么些时日,老夫人眼下才来瞧,不觉得晚了些嘛!”
她那日是随萧妤晚一同出府的,府里丫鬟婆子的视而不见,门房小厮的刻意推脱,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这侯府里,满满一大家子,都眼瞧着她家姑娘去送死。
这叫她如何不恨,如何不怨?
“好了。”萧妤晚蹙眉制止她,“承平侯府对我们有恩。往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姑娘……”采薇跺跺脚,替她抱不平,“若不是大公子,我们如今都已经没命了。”
采薇并不知那一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是在望安寺的厢房里醒过来的,陪着她的小沙弥说她方才靠在廊檐底下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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