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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想象,如此平坦的小腹居然孕育着他的孩子,独属于二人的骨血。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晚晚...”他喉咙哑涩,说不出话。
君承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此时的心情,好似千言万语堵在心头。
他缓缓俯下身,将脸轻轻贴在慕晚棠的小腹上,仿佛这样就能更贴近那个小小的生命。
慕晚棠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他的头发。
“殿下,臣妾怀孕了。”
她重复一遍,直到现在还有些恍惚。
“嗯,孤很高兴,都怪孤,没能早点察觉。”
君承衍抬头,看向慕晚棠的目光充满爱意与怜惜。
想到昨夜极致的疯狂,太子爷还有些后怕。
他与晚晚,满心期待已久的孩儿。
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他悔恨终生都不能原谅自己。
幸好,这孩子足够坚强。
慕晚棠唇角扬起一抹笑,柔声说道:“不怪殿下,就连臣妾自己都没往这方面想。”
“原以为是胃口不好,没想到竟然是肚子里的小家伙在作祟。”
慕晚棠怀孕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皇宫。
崇明帝和上官皇后皆是一脸喜色,胡太后也高兴的合不拢嘴。
连连说‘好’。
赏赐和礼物流水似的往东宫送,慕晚棠的私库都要堆不下了。
有高兴的人,自然就有不高兴的人。
润拢殿,瓷器破碎,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了一夜。
“太子妃,您的手...”锁心惊呼一声。
史依澜的手指不小心被花瓶碎片划伤,鲜血滴滴答答往下流。
“奴婢去请太医。”
“不用。”
“那奴婢去拿些金疮药。”
这一次史依澜没再阻止,锁心很快拿了药来,动作小心给太子妃擦药包扎。
“伤口有些深,可千万别留了疤才好。”锁心担忧说。
史依澜不甚在意,低头看了一眼被纱布包裹的手指。
冷笑,“留疤又怎样,就算本宫死了,殿下也不会关心半分。”
自从上次被太子殿下那般羞辱,史依澜一直安分的待在润拢殿,也不去太子跟前凑了。
想着,等过段时间,殿下淡忘那件事后,她再出现。
何况,她也需要时间调整、消化几近崩溃的情绪。
然而史依澜万万没想到,才过多久,就听到慕晚棠怀孕的消息。
史依澜再也控制不住,发疯将殿内能砸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暂且安抚她暴躁愤怒的情绪。
锁心不赞同,劝说,“太子妃,慕良娣虽然怀孕了,但是男是女说不准,怀胎十月,能不能避免意外,保住肚子里的孩子也尚未可知。”
“您不能乱了方寸,因为这点事伤害自己啊。”
史依澜闭上眼睛,对锁心的话置若罔闻。
锁心灵机一转,语气突然变得轻快起来,“而且,慕良娣怀孕,正是您得宠的好机会。”
后半句,引起史依澜的注意。
她偏头看向锁心,锁心注意到史依澜的视线,知道这话太子妃入耳了。
低声解释,生怕被听了去,“承棠殿每次都要叫好几遍水,足以见得殿下对那事的热衷。”
“现如今,慕良娣怀有身孕,指定没办法伺候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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