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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就是这样,如果真的很酸的话,何清规刚刚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一口全吃了进去。
何清规的耳尖又红透了。
天,真的好酸!
连牙都要酸倒了,还很苦,何清规刚刚是怎么做到的。
何清规将自己的手帕凑到叶子的唇边,意在让她赶紧吐出来。
但叶子怎么能做到,把自己吃进嘴里的东西吐在何清规掌心的手帕里,狠了狠心,咽下去了。
何清规看见叶子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一时既觉得心疼,又觉得好笑,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听见何清规的笑容,叶子用充满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何清规。
她不在意自己被何清规捉弄了,毕竟也是自己先捉弄他的。
她只是很意外。
“这种又酸又苦的橘子你怎么能吃的下去的?”
何清规笑得风轻云淡。
“可能是因为小时候身体不好,常吃药,所有就练出来了。”
叶子很意外是这个原因,毕竟现在的何清规看上去非常健康。
“你小时候怎么会身体不好呢。”
何清规的笑容淡了一些,但还是回答了叶子的问题。
“家母怀着我的时候遇到了一些意外。”
叶子察觉到何清规的心情不好了,连忙换话题。
“嗯咳咳,让我想想接下来要做什么,把小蜡烛放进橘子里固定好,然后用铁丝线穿过做提手···”
看着叶子拙劣地转移着话题,何清规也顺着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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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术这么拙劣的也是少见,但再好地话术也比不过真情不是吗。
虚情假意何其多,唯有真心最为珍贵。
何清规的手很灵巧,在叶子的指挥下很快就做好了。
叶子把那两条铁丝缠在一个雕着如意纹的小圆棍上,把它小心地拎了起来。
虽然有些简陋,但看上去充满了质朴的可爱,别有一分野趣。
叶子说:“我们把蜡烛点上吧。”
何清规摇摇头:“一个小橘灯只能点一次,现在是白天,若是点上岂不太浪费了。”
叶子听了这话,用白芷刚刚递上的小匣子把它给安稳地装好。
“以后我们还会做其他的小橘灯的,有什么好浪费的,改日若有机会,我们便点这小橘灯夜游吧!”
叶子把那个装着小橘灯的匣子递给他:“你更细致,这个小匣子就交由你保管了。”
何清规接过那个匣子,珍重地拿着:“我会好好保存的,期待有一日能秉烛夜游。”
愉快的游戏时间结束了,接下来就是练琴。
何清规并未一开始就带着叶子练琴,而是先给古琴调音。
昨天弹的时候他就现了,这琴的相对音高其实已经不准了,昨天没带工具,也就没提这一点。
何清规将那个小匣子递给书童,想着很快就会用到那个小橘灯。
可往往事与愿违,小橘灯在匣子里腐烂,消亡。
何清规也始终没能找到一个机会和叶子秉烛夜游。
叶子的兴趣,在幼时来的快去的也快,没有再同何清规再做一个小橘灯。
等二人渐渐成年,叶子也失去了往日的天真,哪怕何清规主动提出来,也没有再与他同做小橘灯。
就好像小橘灯已经腐烂消亡在了时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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