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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瞧把你给乐的!”
“赶紧滚蛋,别在老子面前瞎晃悠!”
对于儿子的百般讨好,极尽乖巧之能事,李善长翻了翻白眼,没给半分好气。
撸起袖子,连打带骂地轰出去了。
而李芳心里正美着呢,就算屁股上挨了两脚,脸上还是笑嘻嘻的,根本不会与之计较。
如果每挨一顿打就能升官,他宁可天天承受皮肉之苦。
嘿!
有个当过宰相的老爹就是好。
虽然,眼下他还只是个七品县令,比起大哥李祺的驸马都尉,差了十八条街。
但自古以来,历朝历代,都有皇权不下县之说。
如此,在这小小的定远县境内,他可以独断公堂,发号施令,享受充分的自由与权力。
更何况,靠着老爹的余威,以及大哥驸马都尉的名头,自已再励精图治,做出点成绩,何愁日后升迁无望?
脚下的路,可谓一片光明!
“爹,我吃饭去了!”
“您也别忙了,早点休息吧!”
躲避着背后袭来的暴击,李芳一溜烟冲出了门,随口扔下句话,自已回房间偷着乐了。
“哼,小兔崽子!”
“得了便宜就卖乖!”
李善长气呼呼地坐回椅子上,懒得再管。
想来并不奇怪,这个时代的人,尊崇的是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人生信条。
正所谓,寒窗苦读十年功,不过是为了金榜题名,步入仕途罢了。
毕竟,穿上那身官袍,就可以摆脱原有阶级,逐步向上跃迁,带来诸多特权和利好。
否则,千百年来的读书人,为何不惜穷尽半生精力,埋头钻研章句,把一篇篇圣人之言刻进脑子里?
只有在足够的欲望驱使下,才能迸发出如此强大的动力......
“算了,让他高兴两天的。”
一边说着,李善长迈步出门,大摇大摆的走进后院,和那些妻妾寻欢作乐去了。
“今天晚上,到底和谁睡好呢?”
“唉......太多了,忙不过来!”
对他而言,这种无忧无虑,妻妾成群的日子,才是毕生所愿。
当官什么的,根本没必要!
......
人逢喜事精神爽!
自从被封为定远县令,李芳像换了个人似的。
变得乖巧伶俐,安分守已。
再也不当众和老爹顶嘴,说那些牢骚抱怨的话了。
每天天没亮,就早早的起床,带着下人们到地里秋收,忙得不亦乐乎。
甚至愿意亲力亲为,放低姿态,参与到劳动中来。
马上就要当县令了,自然要好好表现,争取以后能得到老爹更多的提携与关照。
而最高兴的,莫过于定远县令张力了。
由于,李芳顶替了他的职位,他很快就要调走高升,去京城任职。
如此这般,怎么能不喜出望外?
当初,自已本是前朝至正十九年的进士,以科考三十二名的成绩,被分配到定远县中。
到任以来,也算恪尽职守,施政有方了。
只因朝中无人,功绩得不到认可,一直屈居于此,至今已有十余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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