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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不想死就滚远点。”
其中一人驾马上前,将他一把从车上拽下来扔到地上,手中长刀挑开车帘,脸色大变。
车中整整齐齐地摆着几个木箱子,分明连个人影都没有。
另一个人见状立刻将刀架在了马夫脖子上问道:“你们掌柜的呢!”
“我,我不知道啊!”马夫几乎要哭了,“掌柜的只说让我把这些药材送到他江南家中,没说别的了啊!”
“好汉,我真的不知道,饶了我吧!”
“不好,中计了!”车前那人低声骂了一句,又不甘心地将几个箱子全部从车上扔下来,箱中各种药材掉了一地。
几人几乎将车子也拆开看了一遍,才慌慌张张地驾马离开了。
被抛下的马夫劫后余生,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半天才缓缓起身收拾地上的药材。
北边的山路更崎岖些,周哲抱着怀中的包裹,偶尔透过车帘向外看,隐约意识到一些不对劲来。
“我们这是在往哪去?”周哲忍不住问道。
话音未落,车夫一扬手,马匹的度瞬间加快,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周哲不受控制地跌向后方,脑袋狠狠地撞到了车身上。
不行,他得逃。
周哲立刻明白事情不对劲,于是咬紧牙关,摇了摇头试图清醒一些,用力往车门的地方爬去。
然而马车此时却又慢了下来,他整个人随之滚到了车边,接着被人一把拽了下来,强行拖着他往前走了一段,把他扔到了地上。
周哲不住地挣扎,眼睛扫视着周围的林子,一落地毫不犹豫地起身往一个方向跑去。
没跑出几步,他就生生地止住了脚步,想要换个方向时,小腿上一阵被贯穿的疼痛传来,他立刻叫喊着倒在了地上。
“周掌柜这是要去哪啊?”宋清把玩着手上的弓弩问道。
周哲拖着腿往前挪了几步,扭头道:“你,你想要干什么?”
“不明显吗?”宋清觉得有些好笑。
“你也是来杀我的?”周哲眼中涌现出恨意,“我为你们宋家做事这么多年,你们就这样对我吗!狼心狗肺!猪狗不如!”
从宋远回京,让他回老家,他就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怕是暴露了,他为宋远做过那么多脏事,他必然不会给自己留活路的。
所以他才专门安排了空车,想来一个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却不想,从一开始,他做的所有事,竟然都是这个病秧子看透的!
弓弩弦惊,一只短箭射入他另一条腿上,待他的痛呼停了,宋清才淡淡地道:“别误会,我和宋家不是一伙的。”
宋清又走得近了些,似宣判般开口。
“周哲,你喜好孕美人,从慧娘住进永仁堂,就惦记上她,试探几次后,慧娘不从,你又怕她有一日会将此事告诉宁虹和宋远,于是想找机会杀了她。”
“恰巧京城掀起了以红疹断女子清白的风气,你了解了慧娘不能碰的东西,致使其出了红疹后在永仁堂就诊,同时将此事告知了宁虹和远在北境的宋远。”
“最后,在二人的默许下,你在那天用房中重物击打她的后脑致其死亡,为了伪造此事是京中淫贼所做,你还故意扒乱了她的衣服,又用可能会传染的借口火烧永仁堂后院。”
宋清将弓弩交给常骏,顺势抽出一把刀来,一边说着一边步步逼近,目光愈冷漠:“我方才所说,可有一句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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