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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有必要,还是因为你怕得罪他们两个?”
“是没有必要,”宋清直视荀礼的眼睛,“这只是一次小考,而他们两个的未来也不是这一场考试能决定的。且我若当堂指出,只会使自己和其他学生分神,故而没有必要。”
荀礼似有些疲惫,揉了揉太阳穴又问:“宋清,若你来做这国子监祭酒,此事你会如何处置?”
宋清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配被荀礼“不耻下问”了,但这是和祭酒大人拉近距离的好机会,她略一思索道:“若是学生,学生会当此事未曾生过。”
荀礼皱眉:“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宋清面色坦然:“扫一屋者,未必扫得动天下。”
荀礼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你是说我不自量力?”
宋清摇了摇头:“学生不敢。”
“那你是何意?”
“天下黎民皆可清扫自家,一家人只扫一个屋子,先生可曾见过纤尘不染的屋舍?学生看来,扫屋子是最没用的事情,百姓需得农耕织作,买卖贮藏,缝衣烹饪,如此多的琐事缠身,总该有个轻重缓急,若吃饭已经成了问题,谁还会记得墙角未清理的尘灰?”
“一个皇子偶然一次的作弊,于学生而言就是墙角尘,或许空了会同他们聊一聊,把屋子扫一扫,但这点墙角土,总不能请个戏班子又唱又跳地找人来做个见证吧?”
荀礼垂眸听着,看不出是否认同,半晌后才问道:“你知道,我为何找你问这些吗?”
“学生不知……”
“因为你……”荀礼顿了一会儿,嗤笑出声,“因为你在国子监人缘最差。”
就像我在朝堂上一样。
这句荀礼在心中念了一遍,没有说出口。
“……”
宋清闻言有些生无可恋地闭了闭眼,她倒是不知道荀礼还有这么“幽默”的时候。
“富贵者厌你,贫者也只能跟着疏远你,不过……这或许也是你的优势。”
荀礼说完这些就走了,宋清恭送他离开,出门去找还在等着自己的林述之和谢长风。
她知道荀礼是在提点她,离了国子监,或许她还能和其他贫穷清正的人做同伴,她自己也清楚这些,所以无意去和其他人处好关系。
但她若想入官场,清正刚直那一套是行不通的,她也猜得到荀礼在烦忧什么,多半是今年秋闱,被人提点了名单或是别的。
连秋闱都推迟了近一个月,可见当下世道之混乱。
自去年入京,荀礼从来是眼中容不得沙子的,若将他放到监察御史的位置,只怕整个朝堂都被他骂了一遍了。
说不定就是怕他搅浑了泥沙沉底的水,又不敢怠慢大儒弟子,这才将他送来了国子监。
可既然是国子监祭酒,秋闱乡试便免不了要他来负责的,毕竟乡试出来的举人有些也是要入国子监的。
是扫清屋内每粒尘沙,还是先顾好自己手里的扫帚,宋清也很想知道荀礼会如何做,这批荀礼选进来的人,恐怕才会是宋清能结交的“贫者”。
说起来,宋霖也是要参加这次秋闱的,宁虹老来得子,宠爱得紧,原本也要将他直接送入国子监的,但宋霖清高,偏认为这是走后门,似乎还因此当街和谁家的子弟动了手,于是便被国子监剔除在外。
宁虹请了名师,让他在江南老家苦读,如今这次科举,他正是想要一鸣惊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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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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