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有谁,会对你那对小腰子感兴趣?烤了都不够一口的。
“它们,它们太不兔了。”
“它们轮番折磨我啊,都半个时辰了都不放过我,它们是没见过雄兔怎么的!”
吕小白越说越气愤,眼泪都出来了。
“牧爷,我,我感觉不到下面了,是不是废了?我以后是不是不行了?我会不会就此成为阉人?阉兔?”
“呜呜呜……”
“哎哎,牧爷!”
秦牧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直接把吕小白扔了出去。
这头贱兔子,原来是搞那玩意搞到吐沫子了,简直是兔中极品!
亏他还以为就要死了,急得不行,结果告诉他……
秦牧都想骂娘了,嫌弃的闻了闻自己,是不是给染上一身骚味了。
“你是真的饿了!”
“呃……”汤宇飞神色则是精彩无比,嘴角不断抽动。
能把自己搞到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搞到吐沫子一副要死的样子,他只能说毅力超于常人。
可接着他就实在忍不住笑出声,都说精尽人亡,他可还是第一次看见精尽兔亡的。
“秦少,你,你养的宠物,还真是有才。”
瞥了一眼努力憋笑的汤宇飞,秦牧彻底无语,这话是在夸他?
“你别笑,有本事你也憋个十几年试试!”吕小白不爽道,十多年啊,它一直没碰过母兔,换你能忍得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谁特么让你比狗都能活!
秦牧恨不得一脚踹死这玩意,活这么久干什么,早两年死他兴许还能缅怀你一下,活这么久只会给他整活,给他丢脸!
“不是秦少,你别误会,我就是好奇,兔子在这方面,真这么持久吗?”汤宇飞扶着秦牧的肩膀,说完就彻底忍不住了,笑的直不起腰,眼泪都笑出来了。
笑你妈,知不知道大爷我这次有多威风,半个时辰,将近半个时辰啊,你做得到吗!
就算做得到,知不知道半个时辰意味着什么,是它平日里的三百多倍!
相当于你们人族的五天五夜了!
知不知道什么叫对比?对比一下就能发现它有多厉害了!
“还能不能走!”秦牧忍无可忍了,对吕小白喝道,他这张老脸都被你丢光了!
见秦牧是真动怒了,吕小白不想再受皮肉之苦,先摸了摸自己的小宝贝,发现还能感觉到,就放心的站起来。
“哈哈哈……”
汤宇飞看到它费尽力气站起来,发软的双腿疯狂打摆子,再度捧腹大笑。
“不行了不行了,笑死我了。”
吕小白愤恨瞪着他,有本事像他一样来个五天五夜,看你是否还能站起来!
“很好笑吗?”秦牧黑着脸道,汤宇飞见他动怒,只好强行忍着笑意,摆手道:“不,不好笑。”
“呼……”深吸一口气搓了搓脸,才一本正经道:“不好笑,真的一点都不好笑。”
“我身为华东来酒楼的少东家,受过专业训练的,无论多好笑我都不会笑。”
刚说完,瞅着吕小白那双不断抖动的小短腿,就又忍不住了,捂着肚子吭哧吭哧的笑了起来,笑的连站都站不稳。
“哈哈哈……我忍不住了,对不起秦少,我实在是忍不了了,哈哈哈……”
看着汤宇飞捂着肚子笑的在地上打滚,秦牧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看着吕小白目光都快要杀人了!
“牧爷,我,我能自己走,我带了补药。”
吕小白瞅到秦牧那杀人的目光,一个激灵,赶紧使出吃奶的力气,从包袱里掏出一瓶药液,一口喝下,瞬间就感觉好了许多。
“妙春堂的药液,果真名不虚传!”
药效是一丁点都不打折扣,瞬间来了精神,就是刚刚软下去的宝物,又给支棱起来了。
看着吕小白下方顶起的护心镜,秦牧太阳穴上鼓起的青筋,已经是清晰可见了。
喜欢塔请大家收藏:(xiakezw)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叶子柔是现代社会中的顶级杀手,医毒双绝,武艺超群,却意外穿越一个不知名朝代。醒来发现自己即将嫁给一个残废王爷墨天羽。但她发现王爷并非天生残废而是有人下毒造成。到底是谁毒害了他?他们又将如何联手,逐步揭开阴谋的真相?后因涉嫌通敌叛国流放又要如何揭开这一场又一场的阴谋?要如何反击?又将走向什么结局?...
傲慢自持敢爱敢恨的简隋英,对弟弟简隋林的同学李玉一见钟情,他身体力行地表达了这份好感,然而他自以为的追求,却因为那不可一世的态度令李玉倍感羞辱和挑衅,激...
魏子扬,现年二十五岁,毕业於大学外贸系,年纪轻轻就担任某大企业公司的总经理,可算得是年青有为的才俊。其实说穿了也不过如此而已,因为某大企业公司不过是他老爸所拥有的公司及数家工厂的总机构,父业传子...
十四岁的解元郎,订亲衍圣公的外孙女冯俏。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青葱走向白头。在官海沉浮,和变化莫测的皇权斗争里,章年卿不断平步青云,为了成为冯俏的保护伞。站在权利的顶峰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不重生不穿越,纯土著小儿女的官场爱情关键词标签原生土著的爱情我是孔子的曾孙孙孙孙孙孙女婿从婚前甜到婚后~﹡~﹡~﹡~﹡~﹡~﹡~﹡~﹡~﹡~﹡~﹡~﹡~一句话简介男主从举人到首辅,女主在后院吃吃喝喝的故事官场名言把握时机十分重要。太早被旧帝仇扁,太晚被新帝轻视。ps1朝代架空,请勿认真。21v1向没有小三。...
本书从一个孩童经历写起,少年孟浪,疾恶如仇,抓人盗窃现场,结下宿怨。当其成人后与心仪女子交好,建立了生死相许的友谊,却横遭宿敌报复,捏造荒唐的罪名致其锒当入狱。出狱后他效卖鹅马季,三惩对手,最终以同为荒唐的罪名送对方入狱。而他与女友在困苦中交好七年,迫于时艰,最终分手。此后他顺风顺水,熬得富甲一方,却因天灾一夜间一贫如洗,转而写书。阴差阳错中大学毕业的儿子溺水身亡,他免为生计中结庐为儿守孝三年往事如烟,不堪回首中他著下这部满纸血泪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