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受笛音干扰的贺岁安趴在墙上,盯着城门处。
城门处,祁不砚的天蚕丝在半空闪过,直接绞断几个灵蛊人的脖颈,泛着黑的血液溅地,一颗又一颗头颅滚落,骇人得很。
他迎雪而行,天蚕丝由白变黑红,所过之处,一个灵蛊人也不留,祁不砚目的很明确——杀了刘衍,使其痛苦不堪,尸骨无存。
可今日杀戮过多,天蚕蛊开始反噬他的身体了。
他持骨笛的手微微收紧。
靛青色穗子晃起。
内力紊乱了,天蚕蛊在祁不砚体内飞快窜动着,完全不受控制,但还在能承受的范围内。
若不是体内的天蚕蛊,祁不砚是能毫无顾忌杀上城门,直取刘衍脑袋的,偏偏他被天蚕蛊压制着,杀的人越多,实力越会下降。
刘衍察觉到了。
祁不砚的笛音不稳。
怎么会呢,但不管原因是什么,刘衍大喜,抓住机会,他的笛音勉强压过了祁不砚的笛音,动如脱兔的灵蛊人立刻袭向祁不砚。
始终关注着祁不砚的贺岁安的心一下子提起来。
祁不砚放下骨笛,徒手拧断袭来的灵蛊人的脖颈,他们感受不到一丝疼痛,打身体无用。
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就是弄断灵蛊人的脖颈或刺穿心脏。
“祁公子小心!”
离祁不砚不算远的苏央提醒他身后有一个灵蛊人偷袭。
祁不砚没回头,天蚕丝一如既往干净利落地截断那个偷袭他的灵蛊人的脖颈,黑血喷溅,白雪化成黑红色的雪,透着诡异的美。
苏央提醒了祁不砚,自己却被灵蛊人划伤手臂。
沈见鹤跑到了她身边。
“你也小心点。”
苏央身子紧绷,冷静分析战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皇上虽说要活捉刘衍,但我看是活捉不了,必须得先把他杀了。”
沈见鹤抹掉脸上的污血:“我同意,皇上要怪罪就怪罪吧,总不能将我们都拿去砍头。”
“问题是,我们近不了刘衍的身,谈何杀他?”
沈见鹤说出关键点,他累得要死,忍受笛音的同时还要捡起死去将士遗留在地上的弓箭,对准灵蛊人的心脏射出去,连发几箭。
苏央也是气喘吁吁。
她抬眼看城门的防守:“他现在分神应付祁公子的笛音,可能没太多精力留意周围,我利用轻功上城门,再找准时机杀了他。”
沈见鹤先射出一箭,不同意道:“太危险了,你不是有安排人在城里接应我们么?”
苏央面色难看。
她自责道:“是安排了一批人在城里接应我们,不过我看应该被刘衍解决了,不然城门上不会没动静,此事是我失算了。”
他自告奋勇:“我去。”
苏央看他。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沈风语眼神黯了黯你就乖乖待在这里,我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苏玲月好奇道什么任务啊!我这次公差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帮我坐镇公司,看着底下的人。沈风语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温柔尽显。他准备下一招大旗,就看苏玲月和她背后的男人有没有那个胆子了。苏玲月眼神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沈风语毫不在意的开口。没事,以后你若成了我妻子,也得替我管理公司,我相信你的能力。...
十岁的春妮被迫卖到井家大院做童养媳。在这里,她看见了寡居的大少奶奶,大了肚子每天都盼着丈夫回来的二少奶奶,抢走了小妾的儿子被抽大烟的三少爷冷落的三少奶奶还有被在月子里折磨死的四少奶奶春妮决定,一定要离开井家大院。她不要做井魁的童养媳,她要去找龙五。可她最终见到龙五的时候,他竟然双腿不能动,还残了一只...
第一魔修综穿各个世界,会有第一部几个世界的番外,以及开启新的世界,段情脱离原先经历过的世界又进入和从前完全不同的平行时空以及开启新世界的小故事...
全员后悔流绝不原谅追妻火葬场但追不到复仇爽文不憋屈曾经的贵妃秦鸢是个万人嫌。皇帝贵妃不解风情,不如荣嫔娇俏可爱。宫人贵妃严苛吝啬,不像荣嫔好说话。朝臣贵妃父亲专权,荣嫔兄长适合做丞相。在众人的算计下,秦鸢被陷害落水但秦鸢没死成,她摇身一变成了国公夫人。而这一次,所有人都变了皇帝荣嫔骄纵,朕实在是后悔。阿鸢,你能再给朕一次机会吗?宫人荣嫔打骂奴婢,若是贵妃娘娘在,肯定会为我们做主的!朝臣荣嫔的父亲愚蠢可笑,求陛下为先丞相平反吧!秦鸢听着他们的懊悔,看向红鸾帐中的国公,轻声一笑夫君可想做皇帝吗?国公只要夫人喜欢,这九五至尊做做也无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