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晨曦初照,无声落雪。
贺岁安还在睡觉,缩在被褥之下,紧贴着祁不砚取暖。
这几天由热骤然急转冷,昨日来了场雪,今日是五月的第一天,雪依在,温度也降到很低,若不是抱住他,她都熬不住冷。
暖炉似的祁不砚令贺岁安爱不释手,恨不得挂在他身上,使那抹温度变成自己的,昨晚倒是试过一次,就是方式有点特别而已。
贺岁安的彩蝶还在,脸颊就有一只很小很小的。
不像是从皮肤浮现出来,生动得像真蝴蝶飞到她脸上,可贺岁安睡着睡着揉了几下脸,彩蝶还在,证明它确实是从皮肤浮现的。
和苗疆天水寨人交合浮现的蝴蝶要一天一夜才能彻底消失,她对此一无所知,只知道和苗疆天水寨人交合会浮现蝴蝶罢了。
祁不砚也没醒。
现在的温度尚未到达会让他陷入沉睡醒不来,但会让他比平常多睡些,贺岁安用脑袋拱了他几下,二人此刻皆是赤条条的。
又过了一个时辰,贺岁安才悠悠转醒,她裹着被褥坐起来,长发乱得不成样子,面色却很是红润,似被什么好好地滋养过一番。
贺岁安忘记自己还没穿衣裙,推了祁不砚一下:“醒醒。”
他掀开眼,目光聚焦,先是落在贺岁安脸上的小彩蝶,又落到她肩膀、锁骨等地的彩蝶。
祁不砚抚过,贺岁安轻轻一抖,继而发觉她是袒露着的,见没衣物在旁侧,又迅速钻回被褥里了,双手紧紧地拉住被角。
被褥里有祁不砚的暖香气息,贺岁安将脑袋伸出去。
她看了眼地上散乱的衣裙,不远处还有几张不知拭擦过哪里、沾到污浊、皱成一团的帕子。
祁不砚坐了起来,去给贺岁安拿干净的裙子。他是去衣柜拿的,她前几天离开公主府时只简单拿了几套衣物,剩下的还在衣柜。
他看着衣柜里的裙子问:“你要什么颜色的。”
她捂脸:“随便。”
昨晚弄脏了一条红裙,不过还有另一条红裙,祁不砚的指尖摩挲过布料,再问:“红色?”
贺岁安想到昨晚垫在他们身下、被弄湿的红裙,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忙道:“今天不要红色,除了红色,什么颜色都行。”
他取了一条橙色的长裙回床边,递给她:“可要我帮你?”
贺岁安疯狂摇头。
“我自己来就行。”她瞄了瞄祁不砚同是赤着的身子,皮肤上的热意就没消减过,烫得很,“你也去穿衣服吧,不用管我的。”
祁不砚听着贺岁安的声音,愉悦传遍四肢百骸,昨晚产生的愉悦残存到今日,他热衷于这种嵌合式的亲密,她体内会有他。
原来这便是书上所说的结合为一体,不分彼此。
祁不砚穿衣的手微有痉挛,那是到达过愉悦的巅峰导致。他穿回了靛青色衣衫,银饰叮当。
贺岁安系好裙带,下床去照镜子,要梳头绑发。一走到镜子前,她呆住,左脸的小彩蝶太鲜明,一眼就能看到,还会被它吸引。
她凑近镜子,使劲地搓了把脸,小彩蝶没变化。
怎么不消失的?
不会一直都在吧,知道自己为何会浮现彩蝶的贺岁安极为慌张地跑到祁不砚面前,踮起脚,给他看她的脸:“你看看。”
祁不砚看着贺岁安因他而生的小彩蝶,好生喜爱,垂眼吻过,又用手描绘:“怎么了?”
贺岁安苦着张脸道:“它怎么还在的,不该消失么?”
“你的蝴蝶要一天一夜才能消失,还不到消失的时辰。”祁不砚顿了一下,“你不喜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第十八次看到杜月菱从裴堰的房里出来,我终于死心了。一路同行的苏掌事蹙着眉,转眸看向我绾绾,再过半月你便二十五,到了可以出宫的年纪,当真要为了九千岁继续蹉跎在这深宫?...
继承百亿遗产后米月确诊身患不治之症,寿命只剩一年。她彻底摆烂,一朝穿越绑定投喂系统后,她奋发图强,疯狂投喂电子宠物续命。逃荒路上美强惨病了,买医院,救活他。强取豪夺缺水了,买山顶别墅,建泳池,随便游。白切黑饿了,买超市,零食随便吃。吸血二叔商业对手私生子通通靠边站。以身饲虎,终有一天被虎吃。门铃响了男人们脸色阴...
狐狸精渡不过天劫绑定了生子系统。系统承诺只要完成任务,就能实现愿望,为了飞升,云漾拼了。任务世界的男人各个都帅的迷人眼,狐狸精沉溺其中,这好像也不亏。第一个世界太子妃X绝嗣帝王(已完)帝王的独宠,无时无刻的偏爱,心动也不过时间问题。第二个世界漂亮孤女x京圈大佬(已完结)心中那轮高悬的月亮,终于要落入怀中。来自大...
果然,到了聚会现场,颜以溪一眼就看到了宋绯月。贺宴辞表面上对宋绯月冷淡疏离,似乎和她并无过多来往。可真心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