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南满脸震惊,压根没想到朱可人竟然会咽下去。
震惊的同时,他心中又产生一种莫名的快感。
说不清道不明,但远比看着朱可人跪在身前服侍自己还有成就感。
尤其是那种全身放松的感觉,说不出的美妙。
“你的子弹怎么会这么多?”
朱可人气喘吁吁的抬起头来,满脸绯红,眼神荡漾。
“二十年的子弹,能不多么?”
陈南显得有些尴尬,因为他留意到了时间,自己只坚持了八分钟。
这个时间,让他感觉很没有面子。
朱可人美眸中透露出一道精光:“你该不会还是处男吧?”
“很丢人吗?”
陈南有些心虚。
“不不不,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是处男!”
朱可人心中窃喜,没想到自己会成为陈南生命中第一个女人。
回过神后,她含情脉脉的看向陈南:“你对我今天的服务满不满意?”
陈南:“不满意!”
“啊?”
朱可人露出了委屈和无助的神情:“人家跪在你身前那么久,下巴都快脱臼了,你竟然不满意,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陈南撇了撇嘴,不爽道:“你的表现的确很好,我也看在了眼里,但是,你有点不听话啊!”
“我之前是不是说让你停下来?”
“你为什么不停下来让我进入你的身体?”
朱可人脸色绯红:“我知道你快出来了,所以想着用口帮你直接弄出来,不想让你中断了状态。”
说着低下了头。
她说谎了。
之所以不让陈南进入自己的身体,就是怕他进去后就缴械投降,毕竟他之前的状态已经到了快释放自我的时候了。
如此一来,她肯定会很空虚的。
其次,她希望用这件事吊住陈南的胃口。
让他录用自己当他的辅导老师。
不容多想,朱可人又补充道:“明天,明天晚上我让你进来好吗?到时候你想怎么干···都依你!”
说到这,眼神中浮现出一丝羞涩,但更多的还是渴望,和紧张。
因为陈南接下来的话,将直接决定是否录用她。
陈南也猜到了朱可人的良苦用心,微笑着道:“那你还强迫我剃头,以及更换其它款式的衣服吗?”
朱可人心中一喜,连忙道:“不强迫,不强迫了!”
陈南露出得逞的笑容:“那行,从今往后,就麻烦朱老师帮我辅导学业了,若我能学业有成,定然会好好报答朱老师的恩情。”
朱可人激动的连连点头。
但内心却是升起一阵唏嘘。
身为老师,帮自己班级里的同学辅导学业乃是天经地义。
而她,却还要委身相许。
这让她有种违背师德的负罪感,感觉对不起自己的身份,也对不起医院里的丈夫!
但,她又感觉十分的刺激。
想到这,她看向陈南两腿间,看到那里依旧昂首挺立,她眼神炙热:“要不,你现在进入我的身体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乔骄阳家世显赫,精神力拔尖,一生不愁吃喝。唯一的烦恼大概是漂亮的学长总是拒绝了自己,但是没有关系,她还有漂亮的学弟们前途一片蓝海。本来她只想找个基因好的老公,生两个漂亮的孩子,享受家族分红,幸福安稳的过一辈子。哪想到一个混蛋作死的决定害得她精神海崩溃,还被逐出乔家,剥夺了姓氏,再没有混吃等死的机会。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但是对不起了。精神海被毁之后,骄阳意外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变弱,还好像更强了。这一波是什么?这一波就是逆袭文主角跌落的山崖被退的那个婚。嗯,先定个小目标,赚钱,复仇,征服宇宙!众垫脚石?骄阳满脸写着真诚没有你们的迫害,就没有我的今天,是你们剥夺了我成为一条咸鱼的机会!...
林昭昭一睁眼,发现自己成了官家小姐,死爹贪污被斩首,娘还是个三姨娘,身后跟了个鼻涕虫小弟。一天的荣华富贵都没享,就被官差打包,全家齐齐整整去流放了。路上的日子不好过,窝窝头配凉水,一吃一个不吱声。好不容易找点好吃的,嫡姐闻着味儿就过来了。林昭昭,不给就抽你!贱人就是矫情!林昭昭不惯着,上去就干。人是吓跑了,自个儿也晕倒,却发现她的火锅店跟过来了!到达边关的那一天,众人忍不住哀嚎。林昭昭丝毫不慌,手握火锅店,带着姨娘和小弟吃香喝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草原就是她的家!种田,改造草场,驯化牧羊犬,最后重开火锅店!隔壁的匈奴人都馋哭了!百年和平协议,签。互惠马市,签。一不小心成了边关和平大使,某人捧着圣旨而来。昭昭,我欲聘你为妻,你可愿意?...
小说简介替嫁后,我成了京圈大佬的白月光作者狂炫十吨小蛋糕文案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么一抬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
...
我为大楚抛头颅洒热血,为何最后却沦落到连一个墓碑都没了!这是他亲手为自己刻的墓碑,要插在他的坟头,长眠在大楚的黄土之上啊。...
榕城高岭之花的霍四爷霍宵,养了个听话乖巧的替身。白月光回归,被迫让位的小替身哭肿双眼。朋友看得心疼她哭得好可怜,你也不哄哄。霍宵小小替身,值得我哄?后来,霍宵在小替身身前单膝跪地,拿出戒指,红了眼,也塌了高傲的脊梁肴肴,你还爱我,是不是?一旁原本看戏的男人,拿过戒指,扔在手中把玩,声线散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