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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建离捂着颈间的伤,从承修宫出来,没走一会儿,同样从承修宫出来的谢知远就追了上来。
谢知远看着她颈上的血痕,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拉着她来了一处人少的亭子里。
从她手里接过手帕,把渗出来的血擦拭干净,凑过去想看清楚时,萧建离脸色红了红,向后退了一步,
谢知远皱着眉问道:“还疼么?”
萧建离摇摇头,微红的眼眶里又涌出些湿意。
谢知远轻叹,安慰道:“陛下刚醒,行为实在疯魔了些,想来也是因为他没能从滦州接回沈娘子,而迁怒于你。”
萧建离垂着眸子,点了点头,
谢知远看着女子的毛茸茸的头顶,那么娇小的一个人,就站在他面前。
谢知远没忍住,将那娇小搂入怀里,轻拍着她的脊背,柔声安抚,心中酸软一片。
…
谢知远走后,萧时冕收到了暗卫自青阳送来的密信。
信笺轻展,看完信上的内容后,
垂着的双眸刹那间冰寒刺骨。
殿外,宛白将手里的食盒递给妆扮姝丽的谢知柔,接着又递过去一个鼓励的眼神。
谢知柔将食盒提在手里,柔媚的面上带着些喜悦,
小步踏进殿里时,却并未在案几后看到那个身影。
双眸垂下尽显失落,
寝殿里传来一声压抑的暗咳,
谢知柔面上又重新卷上欣喜,莹白的手理了理自己的鬓,再抬眸时已是满眼关切。
踏进寝殿,她看见那个高大的身影正斜靠在矮塌边,手边堆放着这几日还未堪阅的奏折。
“陛下……”
娇俏的声音传来,
萧时冕抬起头,看见殿里的谢知柔,
面上露出柔和的微笑。
“柔妃来了。”
谢知柔走过去,含情的双眸紧紧看着萧时冕,言语哽咽的关切道,
“陛下好些了?可吓坏臣妾了!”
萧时冕淡淡一笑,“小病而已,无妨。”
谢知柔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意,
将手里的食盒放在桌旁,自里边拿出个精致的瓷盅。
打开盖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谢知柔捏着瓷勺,递到他的嘴边,
“陛下尝尝,这是臣妾亲自炖的滋补药膳。”
萧时冕皱了皱眉,漆黑的瞳仁看了一秒,摆手道:“辛苦柔妃了,先放那儿吧。”
谢知柔咬了咬唇珠,娇娇柔柔的收回手。
端着瓷盅的纤手被烫的有些红,也抵不住心里的失落。
她今日特意挑了一身藕荷色薄衫长裙,看似素面,其实也是精心装扮过的,如此柔弱我见犹怜之相,她不信身为男人会不动心,
况且还正是他失意之时,此刻更应该是踏入他心里的好时候。
谢知柔捏出一副软弱的面容,小声道:“陛下生病,臣妾应当侍奉在侧,这几日就让阿柔守在陛下身边吧。”
萧时冕抬起没有温度的双眸,淡淡道:“柔妃还是早些回去吧。”
谢知柔面上一滞,红唇微翘,略带撒娇的说:“陛下从前在谢府,都唤臣妾阿柔的,怎么如今倒生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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