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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对于司徒清潇来说,比起司徒云昭,那些虚名都无足挂齿。
所以望月砂将一切都道来了。
司徒清潇听后落了泪,高热愈发严重,不久便昏迷了。
司徒清漪清晨才赶到,听闻了一切,怒不可遏,骑马便进了宫。
司徒清潇语气艰涩,“是。”
她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是庆幸、感谢她将自己推开,让自己免受天下人的非议么?
她无法生出这样的感情。
还是恨她怨她,因了那一封未烧的信,就要将自己推开呢?
“改朝换代,触及了一些人的利益。他们需要一个发泄口,我不想让你卷入其中。”
无论曾经的帝王有多荒淫无道,毕竟司徒氏的大齐存续了百年,有许多人世世代代都忠于其。除却一些思想清明之人,剩余麻木之人他们恐惧做出改变。此时,改朝换代,便会令他们心中不忿。
他们大多并没有胆量将矛头指向杀伐决断的新帝,只会寻找一个发泄口。
而成为了新后的前朝公主,便会成为这个发泄口。
更遑论那些前朝宗室,司徒清潇身为声名清白的长公主,与司徒云昭在一起便像是白纸染上了一笔黑墨。一个天下人眼中的好人,只要做一件他们无法接受的事,就会被全盘否定,变成坏人。
对于前朝宗室来说,她们被赶至边疆行宫,而司徒清潇成为新后,母仪天下,过着比从前更金贵千万倍的日子。
司徒云昭的手腕他们见识了多年,他们更没有胆量将矛头指向司徒云昭,反而会将一切怪罪到司徒清潇身上。
对于他们来说,司徒清潇是叛徒。
况且,司徒云昭是个女子,她们对司徒清潇的非议只会更多、更深。
司徒清潇又怎会不明白司徒云昭的顾虑。
在司徒云昭起事前,司徒清潇曾想过无数次世人会如何诟病自己,也曾不安。
可是这种不安,在每每看到司徒云昭温柔的眼神,感受着司徒云昭将自己拥入怀中的檀木冷香和温度时,通通都消失无踪,一丁点t都不剩了。
司徒清潇有时也会想,一定要宣告天下么?
她每次想到司徒云昭的性子,一定会霸道地让自己站在她身边,成为她的皇后时,司徒清潇心中并无半点不愿,唯有甜蜜。
可是她从未想到,司徒云昭会推开她,会不要她。
“潇儿,其实朕很怕。怕你与朕在一起,会承受太多。怕你承受不住的那一日,会离开朕。”
所以她索性,开始就放掉她。这样至少能让她不受任何非议。她的潇儿太美好了,她不愿让她沾染一点的污垢。
“朕知道,你气朕。”司徒云昭略带急切地解释,“潇儿,你弟弟,不是朕杀的。你可还记得,朕曾答应给梁王一颗还魂丹作为交换,那日朕派山瑾去送丹药,但梁王没有接,只是让山瑾转告朕,他有一个请求,他想死后葬在她母妃身边。那时,朕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司徒云昭垂着眼眸,像受伤的小兽,“可我却没有阻拦,我知道你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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