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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云昭坐在椅子上,望月砂凑到她的面前,撑着桌子,靠在桌边,和她面对面,“后日花满楼有澜衣姑娘的表演,陪我一起去看吧?听说要拍卖澜衣姑娘的初1夜,价高者得,我可是势在必得。”
司徒云昭抬起眼来轻飘飘地看她一眼,“你急着叫本王回来,就为了这件事?”
望月砂眨眨眼,一脸无辜,“这件事,不重要吗?”
对上司徒云昭凉飕飕的视线,望月砂也不慌不忙,笑起来,她靠着桌子的身形妖娆性感,撑着桌子的手细白柔嫩,慢慢抬起来将要抚上司徒云昭的脸,她眼神勾魂,声音柔媚入骨,令人酥软,“云昭。”
司徒云昭冷冷地,在对面的纤手将要触上她的脸的那一刻抓住了她的手腕,“别玩了。”
望月砂轻笑一声,收回了手,揉了揉手腕,一脸好整以暇,玩笑道,“真是块木头,一点情调都没有。怪不得温宁公主不——”
司徒云昭的目光冷冽地投过来,寒光乍现,如果前面都是在玩闹,这次她是真的在强忍怒气了。
望月砂虽然爱玩爱闹,但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立马闭了嘴,换上一副严肃的神色,虽然她妩媚性感的样子看起来怎么都不太严肃,她从怀中取出一封厚厚的信笺,递给司徒云昭,言归正传,“好啦,不闹了。这是上次你让我查的东西,关于景王司徒清灏和清风山庄私下往来的事情。喏。”
江湖中,明月山庄和清风山庄两大山庄,两足鼎立,前些年还是在合作中竞争,在竞争中合作的关系,不过这些年来两个山庄发展不断壮大,关系越发恶劣,已经是水火不容的状态了。
望月砂双手抱臂,“这个司徒清源,虽然人不太靠谱,不过他知道的还不少,连我们明月山庄都不知道清风山庄居然和皇室的皇子私下有往来。”
司徒云昭坐得挺直,她接过信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打开信笺,捏着一沓信纸一张一张细细看的样子矜贵非常。
望月砂看了看她,问道,“那司徒清源怎么样了?”
司徒云昭依旧低头看着信笺,淡然开口,“死了。”
望月砂抱了抱臂,“还挺快的嘛。顺利么?”
司徒云昭手中动作一顿,“顺利,是挺顺利的。不过——”
司徒云昭摇了摇头,无奈道,“被温宁公主发现了。”
望月砂睁大了眼睛,“这么周详隐秘的计划都能被她发觉?的确不是一般人。”
望月砂托着下巴思考,正经不过几秒钟,立马又恢复嬉皮笑脸,道,“后天我来接你,陪我一起去哦。”
司徒云昭翻过一页信纸,低头看着,毫无波澜,“你自己说,这个月第几个了?”
望月砂换情人换得十分勤快,似乎不太值得相信。
望月砂一脸向往,双手交叉握拳,假装作出一副小女儿家春心泛滥的模样,“我隐约觉得,这次的这个一定是真爱。”
司徒云昭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纸醉金迷
三日后。
花满楼内大厅中央一处高高的台子,有几个妖艳的歌妓在上面弹着古筝古琴,琴声悠扬。两边的红木楼梯延伸至二楼,连在一起,地上铺着朱红的地毯,大厅里有几十张红木圆桌。飞檐斗拱,十分宽宏,墙壁上挂着几百个大红色的灯笼,满室的大红色,映着烛火昏黄,坐在这里的人们也是非富即贵,无比奢华,纸醉金迷。
司徒云昭一身月白常服,懒洋洋地倚靠着,手里拿着一块红豆糕在吃,慢悠悠地,俊美的脸庞,很是矜贵优雅。
望月砂探头探脑地看了看台上,又看了看司徒云昭,笑着,“刚认识你的时候,看你那么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没想到居然爱吃这么甜的东西。”
司徒云昭漫不经心地应着,“嗯。”
司徒云昭不喜好喝酒,也没有任何特别的嗜好,爱吃甜的食物可能是她唯一可以算作偏好的了,她会控制自己,不去特别喜欢什么,只有司徒清潇,可以算作一个例外。
望月砂一向话多,嘴一刻不停,“你也不怕在这会被别人认出来。”
司徒云昭挑眉,“那又如何?”
望月砂凑近过去,压低声音,笑嘻嘻地,“前些日子你才把陆子淮逛花满楼的事情抖搂出来,如今倒好,你自己也跑来花满楼玩。哼哼。”
司徒云昭这才抬起眼来,斜她一眼,“也不知道是谁,本王不来,便扒着本王的门框,赖在本王门口不走。”
“是是是,是我。但你来了t可不亏,”望月砂挤眉弄眼,眼神示意那边台子上,“一会儿就能见到澜衣姑娘了,可是个大美人儿。”
“没兴趣。一会儿早点回去,本王还有事。”
望月砂连忙嬉皮笑脸地应和,“是,是,是,我知道,平南王日理万机,就陪我一会儿。”
场上的灯烛暗了下来,花满楼穿红戴粉,满身脂粉的当家老鸨香妈妈走了出来,香妈妈清了清嗓子,细声细气,“各位大人,公子们,晚上好啊。”
下面打招呼的声音此起彼伏。
香妈妈挥着红粉手绢,笑声如银铃响,“相信各位也听说了,咱们花满楼新来的花魁姑娘,澜衣小姐,是我们花满楼新的活招牌,今晚就让各位看看我们澜衣姑娘。”
“老早就听说了,香妈妈,香妈妈,快别卖关子了,赶快让我们见识见识。”
一个衣着光鲜的年轻公子叫道,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下面的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
表面看起来再年轻,光鲜,富贵的官宦子弟,年轻公子,到了这里,那点小心思,也是相差无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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