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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其他的公主皇子,不是哭的梨花带雨,就是扑上去看皇帝了,司徒清潇反而沉着冷静,不急不缓,直接问道,“父皇的病情如何?”
张寅有些犹豫,眼神闪躲,看了看不远处群臣前面的司徒云昭,“这——”
司徒云昭幽幽开口,“实话实说,温宁公主精通医术,可不好欺瞒。”
张寅点了点头,“回公主,陛下病情拖延已久,脉象迟涩,阻滞无力,”张寅说着,还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状似无奈,“怕是不大好。”
司徒清潇蹙眉,“可有法解?”
“臣一会会为陛下施针,这几日可保陛下清醒,还开了几副方药,可暂缓病情,缓解一些疼痛,其他的,就要听天由命了,恕臣无能为力。”
张寅留下施针,司徒清潇立在一旁看着,其他的朝臣和御医都回去了,只有她还没走。
她站在阶下,那道清冷如水的背影对着她。她心跳如鼓擂一般,心动意动。
她怎么想,就真的怎么做了。
猝不及防间,司徒云昭把她从阶上拉了下来,一个白色的柔软身躯旋转,准确地落入怀里,司徒云昭一手箍住她的纤细腰肢,深绯色的广袖覆在白衣上。
转瞬间,两个人面面相对,司徒清潇睁大了眼睛,她能清楚地看见司徒云昭一张俊美容颜,一双含水多情的桃花眼,就近在咫尺,从未如此清晰。
她面色温柔,语气更加温柔,“三公主,你好啊,当着这么多人下本王的面子,你想做什么?”
司徒清潇有些愣怔,不知是忘了挣开还是不想挣开,竟勾起唇角笑了起来,“平南王天不怕地不怕,以你之才还能被我几句话难住?”
一双凤眸波光流转,朱唇樱红,言语笑容间,偶尔露出雪白的皓齿,司徒云昭滚了滚喉头,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满心都是眼前之人,她抬起白皙的纤手,伸出拇指,覆上对方的唇,轻轻的摩挲,她眼神灼热,声音像含着春水般,温柔蛊惑,“三公主这张嘴如此厉害,本王斗不过可如何是好?”
淡淡的唇脂覆在唇上,红润又柔软,有巨大的吸引力。她盯着那里,眸色渐深。
不知是因为对方的眼神太过灼热,烧得她心思不明,还是唇上触电般的感觉传来,让她下意识地想躲避。司徒清潇好似才回过神来,偏了偏头,躲开了对方的手,纤细嫩白的手指落到了她的唇角,她眉间的冰雪融化,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绯意,颊边桃花开,连白皙的小耳朵都染上了一丝薄红,整个人雪白净透此时却笼罩在淡粉之中。
司徒云昭只觉得气血上涌,喉头滚了再滚。
“放开我。”司徒清潇挣开她的怀抱,颊边的粉意还未消失,像偷偷吃糖怕被人家发现的小姑娘一般,下意识地向后看了看张寅,幸好,张寅只在专心致志地施针。
司徒云昭心情大好,像是安抚眼前炸毛的猫咪一样,温柔地轻声道,“不必在意他。”
又转身对张寅道,“张御医,本王先走了,今晚叫张汶过来就可以了。”
“是,主——啊不,平南王。”施针最需要专心,张寅一边施针,一边忙分神回答,险些顺口叫错了,他生怕让公主看出端倪,连忙改口,果然一心不能二用。
司徒清潇蹙了蹙柳眉,看着张寅,眼中添了一丝疑惑。
张寅感受到了背后的目光,顿时紧张起来,若是其他人知道倒也无所谓,诸王哪个不是惧怕主上的,可偏偏这位温宁公主又是个精明伶俐的主儿,听说也很有手腕儿,张寅心中打起了鼓,仔细回忆方才究竟有没有露出什么其他破绽,若是被发现,该如何应对才好?
若是一会逼问他,该怎么回答?张寅紧张得额头直冒汗,他转过头去想向司徒云昭求助,可司徒云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又把脸转过来,继续一边施针,一边在心里打鼓。
司徒云昭才不在意这个,她一心只有她的风花雪月。
她又轻声对她说,“上元节晚上,我去你府上接你。”
司徒清潇沉下脸色,恢复了往日清冷端庄,“本宫何时答应了你?”
司徒云昭笑着靠近她,凑近她的耳边,“你答应不答应,本王都当你答应了。”
没料到她突然靠近,温热的呼吸扑在耳边,司徒清潇闪躲不及,才刚恢复的脸色顿时又红了个通透,她把脸转回去,拉开两人的距离,“无赖。”
落在司徒云昭耳中却娇嗔可人,不知多让人心动。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言毕司徒云昭便转身出了大殿,直到背影消失,司徒清潇才转回了视线,冷下了声音,“张御医。”
公主开口了?完了!难道是引起怀疑了?张寅急得眼珠乱转,他可还没有想清楚该如何应对。
司徒清潇声音清冷无波,“张汶是谁?”
嗯?没有露出破绽么?张寅长出一口气,放松了下来,“回公主,是臣的小徒弟,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常年跟在司徒云昭身边的人多少都有些爱开玩笑和贫嘴,尤其是一提起爱徒,更是打开了话匣子,“臣有时候去替平南王请脉,平南王日理万机,常常晚上才有空暇,入了夜臣就不便再进王上的寝宫书房了,所以有时就会派她去给平南王请脉。哈哈,公主,您不知道,我那小徒弟可爱得紧,改日介绍给公主认识啊?”
司徒清潇面无表情,说不清是喜是怒,“是么?”
张寅丝毫听不出来,连忙附和着,“是啊是啊。t”
六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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