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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顺利。此人武功确实高强,多亏主上吩咐,属下带了几个兄弟,直接在其家中等候,瓮中捉鳖,若要在外面,想抓住她还非易事。"
“嗯。”司徒云昭这才睁开眼睛,站起身来,扭了扭脖子放松,又拍了拍檀木椅,“靠着有些不舒服,茯苓,改日给本王找个摇椅来。”
茯苓脸颊抽动,主上倒是很会享受!
暗室。
平南王府有许多间暗室,四周皆为石砌,如四四方方修葺平整的山洞一般,无一扇窗,内室有十字架和各式刑具,四周的灯柱上插着蜡烛,昏黄暗淡,看了便觉得有些骇人。
前头两个侍卫把暗室门打开,司徒云昭一身白衣,一尘不染的白靴踩在黑灰的地板上,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山瑾。
司徒云昭广袖白袍,青丝用玉带挽着,手里一把白色的象牙折扇,与暗淡的石室格格不入,端的一幅花容月貌,仙人之姿。
上首一张简单的木桌和圈椅,司徒云昭坐了进去,神色淡然,看着前面,陈都尉被五花大绑着,仍在挣扎,两个侍卫一左一右压着她,身后还有十几个穿着黑衣的侍卫。
“跪下。”侍卫命令道。
“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母和圣上皇族,我为何要跪你!”陈都尉死死盯着司徒云昭,目光愤恨。
山瑾沉沉出声,“主上是平南王,难道无人教你下官要跪王上?”
“忠臣我跪,奸佞之臣我绝不会跪!”
司徒云昭把玩着手里的折扇,走到她面前,“还是个硬骨头?”
身后两个侍卫踹了她小腿一脚,压着她跪下去,纵然力气再大被绑着也挣扎不过两个高大男子,其中一个侍卫向下压着她的头,陈都尉额间青筋暴起,被死死压着,只能看见司徒云昭的袍角靴尖和青灰的地板。
司徒云昭拿扇子挑起陈映寒的下颌,眼里似有几分火星在跳动,“呵,倒有几分姿色。你就是拿这张脸勾引温宁公主的是么?”
她有些慌乱,“你,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陈都尉仍在挣扎,满身都是伤,应当是抓捕时抵抗所留,司徒云昭折扇点了点,“好了,松手吧。早些如此不就是了?非要等本王日后当了皇帝你再跪么?”
两个侍卫闻言放开了她,仍旧压着她的肩膀,陈都尉挣扎着站起来,与之对视,目光更为愤恨,“司徒云昭!你为王却不知何为忠君爱国!奸佞小人!狼子野心把控朝政,欺辱皇室,以权谋私!祸国殃民!”
司徒云昭眯了眯眼,听到忠君爱国便想到了父王,一生忠君爱国却被皇帝疑心而杀,而自己为平庸无为的皇帝撑起朝政,对抗北国,轻徭薄赋,与民休憩,亦被世人称为祸国殃民的小人,为人臣子,究竟如何才能两全呢?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庸碌无为,多疑善杀的人当皇帝,才是朝野上下的悲哀。
不知为何,猛然间想起那日司徒清潇所言的“世人之口”。
温宁公主府。
“公主,公主,不好了!!”苏叶提着裙边,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陈都尉她——好像被平南王抓走了!”
“什么?!”
“方才您叫我去给陈都尉送信儿,让她出去躲几日,没成想我到了之后,就见陈都尉家里有打斗的痕迹,我问过邻居,他们说是叫几个黑衣服的人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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