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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小兔崽子,就知道薅我东西,再被我逮着,找你爹去。”
白老头子瞪着双眼,胡须翘起,气得甩出拐杖往前扔。
少年一个侧身,躲着拐杖,哈哈笑着打诨,“李老头子,你这摊子也没几个人来,还不给我打个折扣,”又躲过一记树枝,做了个鬼脸,“活该没人。”
“没人来也不卖你,你还好意思说,你个小兔崽子在我这摊上给过一分钱吗?等江家小子回来找他算账去。”
“别啊,下次,我下次一定,今天只是意外,等我爹下月给钱立马给您。”
少年脸色微变,又恢复正常,陪着笑,熟练的将东西放进储物空间,朝李老头摆手跑走。
李老头笑笑回摊子后面躺着,小兔崽子,整天闲的没事干,就是欠收拾。
少年一支绯色玉簪束起墨,白皙的脸,双眸明亮,有光在闪,一身红色锦衣,黑色腰带垂着绯色玉佩,脚着黑色靴子。
意气风,无所约束,逐风自在,张扬热烈,一副未曾入世的贵公子模样。
只是一副好皮囊却净干些偷偷摸摸的事。
就比如现在,像个小偷似的,从季府后门,左瞅右瞅,偷摸钻进府子。
他一脸轻松,同样探头探脑的小仆却是一脸紧张,赶紧拉着少年往里走,“老爷快回来了,少爷,咱赶紧回去吧。”
“那不就是还没回来吗,不急不急。”
“少爷。”
小仆知道劝他没用,不听他说啥,观察到四周无人,拉着他径直往书房里跑,路上还絮絮叨叨的说着有多少没完成的任务,试图让自家少爷有一丝紧迫感。
“少爷,赶紧写吧。”小仆把笔塞到他手里,书纸摊开。
少年不慌不忙握笔,蘸墨。
“哎呀”,一个不小心,墨水洒了整张纸。
“哎呀”,两个不小心,砚台掉了,还不巧地碎了。
小仆来不及惊慌,就听到了一声怒喝“季随舟,出来!”
“爹,我写了的,可是吧……”
季云行丝毫不慌,拿着沾满墨水的纸张,满脸的天真无辜。
“你是把墨水直接倒上去的吗,能撒到整张纸上?”
季云行心里一个咯噔,糟糕,忘了考虑这种情况,怎么办,现在还能跑吗,目测一下距离,快计算,不大能成功,直接挨打吧。
眯着眼准备了半天,不疼,他现在已经这么抗揍了吗?
抬头偷瞄看了一眼,季父瞪了回去,他还是低着吧。
没等到挨打,只等到一句话,“收拾一下明天去集训营。”
但这句话明显比挨打的威力更大。
“集训营!我不去!”
“敢不去你给老子试试,明天辰时准时去到,老老实实待着,少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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