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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珩抱着她回屋,用脚关上门,姜姩把自已埋进他怀里,不想理他,祁珩低头看她。
“姩姩,我们聊聊,好不好?”
姜姩没回应,在他身上蹭一蹭,祁珩胸前湿了一小片。
“姩姩,你心里有什么事和我说,别憋在心里。”
他语气慌乱,夹杂着满满的心疼,
“我是你相公,我们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不可说的,你不是总说,要改变我们的命运吗,你这样事事都憋在心里,和上一世有什么区别,最后再抑郁成疾,不是重蹈覆辙了吗。”
姜姩手指紧紧拽着他胸前的衣裳,抬起红肿的眼,委屈巴巴的看他。
“相公。”
“我在。”
祁珩满是心疼,附在她耳边柔声回应。
“我难受,很难受。”
姜姩抱着他哭起来,哭的浑身颤抖。
“他们都欺负我,就连下人也看不起我。”
祁珩呼吸越发沉重,心被她紧紧揪起,他心疼的吻着她,“我把他们全都换了,再重新招一批下人,好不好。”
姜姩陷入前世的梦魇中,在他怀里喃喃自语。
“明明是你们家求着我嫁的,凭什么说我挟恩逼嫁,谁乐意嫁你!”
姜姩推他打他。
“我要与你和离,我才不想嫁你,我在永安村过的好好的,若不是你,我说不定会找个农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的平静又安宁,才没这么多事。”
“我不和离,你是我娘子,永远都是,我不许你嫁别人。”
祁珩听的心里又酸又涩,抱紧她,与她脸颊相贴,他语气委屈的不行,双眼通红。
“别人犯的错,你不去处置别人,凭什么处置我,不管前世今生我一直都在护着你,你迁怒我干嘛。”
姜姩被他委屈的样气笑了,推开他,背对着他抱怨。
“我可没迁怒你,上一世,你娶我也是不情不愿的,是不是觉得你为祁家牺牲自已的一生,挺委屈的。”
“没有!”
祁珩死活不承认。
“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真的!”
“骗人,上一世成亲时,你不喜欢我,你是为了救你家人才娶我,你若喜欢我,怎会注意不到我对祁府的害怕。”
姜姩想起上一世两人成亲时,她满心欢喜,想和他说说心里话,掀了红盖头,看着相公冷淡的神态,她连话也没敢说,熄了火,上了床,这男人压她身上沉默的完成任务。
她疼的想哭,他却没有一点怜惜,压着她干到晨光熹微,第二日起床后,她浑身酸痛,身体的不适,又加上处于陌生的地方,下人们眼神隐晦的打量,都让她不知所措,那时候,她多想相公能抱抱她安慰她,可是,他没注意到她的慌乱无措。
祁珩心尖发颤,一抽一抽的疼的紧,从背后紧紧拥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上,温声细语的在她耳边道歉。
“是我错了,姩姩,我以后加倍疼你,把前世欠的所有的爱都补偿给你,好不好。”
“谁要你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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