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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枂看见她,脸色同样不好看。
不过考虑到这里毕竟是对方的家,自己作为外来者,没有挑剔的权利。
她略点了下头:“奚荔小姐。”
奚荔目光鄙夷地打量着奚枂:“你是不是特别得意?”
“什么?”
奚荔朝着奚枂走了两步,围着她转了半圈。目光像是在打量货物一般看着她,满满的鄙夷:“虽然不知道宗渡是怎么被你勾上的,但封毅跟宗渡不一样。”
奚枂无语:“奚荔小姐,虽然封医生很优秀,但我对他并没有特别的感情。”
“没有?”奚荔突然低下头,逼近奚枂,“如果封家的财富远超宗家呢?”
“跟财富有什么关系?”奚枂拧眉,“你真的误会了,我——”
“嘘,”奚荔用手指抵住她的嘴唇,“别说话,听多了我恶心。”
“你!”
“装得跟小白花似的,结果不还是早早爬上男人的床?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十八岁生日的晚上,你就主动跟宗渡睡了。”
奚枂脸色一白。
她怎么知道?
奚荔看见奚枂脸上变色,顿时一阵得意:“我知道的还多着呢。你跟宗渡签的那份合同,不也是为了要钱吗?”
“所以,别装什么高尚了,给点钱就张开腿的东西,还想对我指指点点吗?”奚荔恶意地勾了勾唇,“我可是奚家金骄玉贵的大小姐,你算个什么东西!”
说完,奚荔直起身,走到奚枂的轮椅背后。
她双手搭在扶手上:“不过一个下贱东西,还想从我手里抢东西?我倒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命大!”
奚枂听着奚荔的话,脸色越来越白。
她跟宗渡的事知道的人确实不少,但是知道这么细节的却没几个。
奚荔是怎么知道的?
奚枂一时陷入情绪中,并未察觉到奚荔的动作。
直到轮椅突然向前一动,奚枂回过神,警惕道:“你要干嘛!”
“干嘛?”奚荔笑笑,“他们说你命大,几次都该死不死。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命大!”
说着她直接将奚枂的轮椅推到楼梯边沿,将轮椅的半个轮子都推出去,悬空在台阶上方。
奚荔冷笑:“你说,我要是松开手,你会怎么样?”
“奚荔!”奚枂出了一身冷汗,“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奚荔语气无辜,想了想,“可能因为你太幸运了吧。”
她先松开一只手。
轮椅朝着楼下侧着歪了几分,另一个轮子因为受力,更加摇摇欲坠。
奚枂死死抓住扶手:“王姨,王姨!”
“别叫,叫了我放手得更快怎么办?我脾气可不好。”奚荔从身后贴到奚枂的耳边,“我这可是祖传的坏脾气哦,你会吃亏的。”
“你!”奚枂抬手向后抓去,想抓住奚荔的胳膊。
奚荔一挥手,啪地打开奚枂的手臂。接着另一只抓着扶手的手,五指一松。
轮椅瞬间失控,本就摇摇欲坠的轮子顿时向下滚去。
轮椅朝下一合,马上就要带着奚枂滚落。
“奚小姐!”王姨大步跑过来,伸手一把抓住轮子,用脚踹开奚荔的瞬间,同时把轮椅拉回台阶上。
一时间轮椅侧翻在地,奚枂嘭一声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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