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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池中央,紫衣少女手持剑柄,鼻尖萦绕的尽是血气,恶心的让人反胃。
深吸了口气,叶西按捺住体内有些躁动的灵力,闭上眼睛,努力的将神识无限扩大。
草木筝,快他妈给我点回应吧。
随着神识的扩散,叶西越发肯定,如今的血族战堂,一个人活的东西都没有。
叶西十分有耐心的等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叶西始终站在那不动。
漫长的时间里,叶西想了很多。
整个赤龙大会到现在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又好像不止是赤龙大会,从她和般若第一次踏出四季谷,有些事情仿佛在冥冥之中就已经注定。
噢,般若
她一定拦不住萧惭,但萧惭也得留下半条命在这。
娄啸珩现在跟一只蚂蚁没什么两样,只是这无限复活太恶心,私下交给神风岭也不是什么大事。
云京墨此时应该已经在莲花峰收尾,不知道这次合作大家还算宾主尽欢吗。
想着想着,她的思绪竟落到了一盘棋局上。
云京玄送她的棋局。
叶西猛的睁开眼睛。
她知道草木筝在哪了。
再不有一丝犹豫,叶西踩上且慢甩开千麟,直直冲着萧瑾风回忆里那个逼仄黑暗的屋子飞去。
这个娄啸珩,真的很变态。
叶西再三深呼吸,才推开那扇矮小的门,她身高不算高,体型又是灵巧瘦弱型,这才不必躬下身子,但还是很担忧会不会撞到头。
整间屋子全部保持着几十年前的样子,甚至仔细辨认还能看出地上渗进地面的血迹。
不知道那是风如行断腿的血,还是娄啸珩被捅穿的血。
叶西一进门先是了然一笑,因为她看见了那把筝,就那么板板正正被架在那,仿佛在等待一个做了几十年的幻梦。
而下一秒扑面而来的让人不适的来源,是几件血衣。
与地上陈年老血不同,那血衣上的血渍虽呈现暗红色,却没多少年头。
以叶西的判断,这血不会超过三日。
除了换下来的血衣外,整间屋子都充满着居住的痕迹。
这就十分令人头皮发麻,这间屋子是娄啸珩囚禁虐待幼年萧瑾风的地方,是风如行断腿的地方。
也是娄啸珩自己被捅了一身窟窿,不得不发动秘术像阴沟里的老鼠钻到娄啸篁身体里的地方。
这种地方,不被夷为平地,居然还有人住?
叶西的指尖有些发凉,她握紧千麟鞭,继续打量着这个屋子。
自她踏进屋子以来,她的所有猜想,所有怀疑,好像都要冲破某种禁锢,找到光明的答案。
住的人是谁?
是谁能在血族,住着这间明显十分诡异又十分特殊的屋子。
没有第二个可能。
娄啸珩,简直就是个精神病。
叶西按捺住浓浓的恶心,上前拿起草木筝,收起筝架,抱在怀里,一刻也不想在这间屋子里留着,转身欲走。
只是抱着筝,她已觉得出门十分吃力,可想这间屋子多么狭小。
还没走到桥对岸,她就看见了一前一后两个身影。
一黑一蓝,黑的那个踩着刀大咧咧的对她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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