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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第2页)

“谢执!”她叫:“你还是人吗?”

谢执就微微的勾起嘴角,不言不语的慢腾腾的吃着包子。

侯府很快又办起了丧事,谢执那个柔弱的母亲也死了,死的时候口吐鲜血,油尽灯枯,据说是谢执亲手为她盖上的白布,小秋宁再见到他时候,只觉得他又瘦了些,好看的脸又冷了不少,连那一星点的笑意也不见了。

很久之后长大的她才知道为什么谢执会如此顺利的找到那个全府上下都没能找到的她。

因为没有爹娘的孩子,都躲在一个地方。

谢侯爷回家的时候很少,更多的时候他都要陪着金銮殿里的陛下四处修仙,陛下吃的仙丹他要先尝,陛下求来的剑谱他要先练,谢秋宁就只能和谢执玩。

下雨天谢执在廊下练字,她就在旁边撑着伞踩水,故意溅起水花浸湿他的宣纸,晕开一团团墨渍,谢执不急不恼的换纸,提笔,连头都不抬,嘴角却隐隐像是在上扬。

日头烈的时候谢执一手执扇给她扇风,另一只手捧着书默默地读,她就在旁边吃侍女洗好的水果,晶莹剔透的葡萄和被井水镇过的西瓜,谢执都不喜欢,就捧着他的书读啊读个没完。

到了冬天,谢执没办法在室外看书了,就坐在石凳上煮茶,看着她堆出一个奇丑无比的雪人,还非要把金钗扎在雪人脑袋上,伴着噼里啪啦的木炭声,递给她暖手的姜枣茶。

少年人的时光太短,而世间的不得已又太多。

秋收冬藏,寒来暑往,日出日落,没等到春暖花开放时候,先等来了一纸赐婚的圣旨。

十六岁的谢秋宁穿着那条谢执为她画的石榴裙,站在那棵他们依偎着打瞌睡的石榴树下,捧着圣旨,默默无言。

谢执就站在廊下,跟之前无数次一样垂首沉默,脸上却没有往日的一丝笑意。

两两相望,最是爱哭的谢小姐却连一滴泪都不曾落下。

谢秋宁觉得,自己要疯掉了。

这沉重的侯门,风雨欲来的王朝和无法言说的的情愫早就压的她要疯掉了。

老侯爷的脸早已染上风霜,谢秋宁如十二岁那年一般冲进他的房间,不由分说的将他桌上的瓷器玉瓶砸了个稀巴烂。

老侯爷就那么默默地坐在太师椅上任由她发泄,只余下幽幽一声叹息。

“你们是兄妹。”他浑厚的嗓音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们真的是兄妹吗?”谢秋宁将手按在桌面的碎瓷片上,却毫无知觉的和她父亲对视:“你真的是我爹吗?”

当年母亲嫁给你不足七月就生下了我,而你分明在婚前一月才从边域调回京城。

谢秋宁的嘴巴一张一合,似要将这些年的痛苦一股脑的倒出来。

我母亲身为郡主,却被自己的皇兄强要怀上了我,她不肯打掉我,只好找你这个小官草草嫁了掩盖这庄丑事。

老侯爷浑浊的眼珠眨了两下避开了谢秋宁的泪水,他分明不足四十岁,却苍老的厉害,慢腾腾的开口:“你怎么会知道。”

谢秋宁冷笑着没有回答,只反问,当年他把我母亲塞进这里遮掩,如今又要把我塞进另一个门里遮掩吗?

老侯爷将手放在膝上,似乎耗尽了浑身的力气挤出最后一句:“我只能是你爹。”

那么,谢执也只能是她兄长。

谢秋宁觉得自己真的要疯掉了,她痛苦的压抑着自己,她保守着那个天大的秘密,整整六年,她连深眠都不敢,生怕被人听去一点呓语,可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她总是不能得偿所愿。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屋子里的,也不记得经过父亲门口时,跪的笔直的谢执投来那灼热的目光,甚至连大雪纷纷扬扬落下时那冰冷彻骨的心境都已经记不清,太久远了,久的她已经记不清自己疼不疼。

桌上摆着药粉和纱布,旁边的纸上还留着谢执苍劲有力的字迹,可她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就那么在椅子上枯坐了一夜。

她觉得,谢执也疯了。

谢执纸上的每一个字,都是她的噩梦。

他那么聪明,他什么都知道。

若天不容他们,他就要捅破了天。

谢执什么都不在乎,他不在乎什么丑闻,也不在乎天下人的口水,甚至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可她在乎,龙椅上的那个人也在乎。

第二日穿上嫁衣的时候,她甚至很难分清哪些是红色的绣线,哪些是她的血。

一路吹吹打打,好不热闹,等人们再掀开花轿的时候,花轿里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

母亲,我好像明白您当年为什么会含笑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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