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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踏剑而上,脚下阵法忽明忽暗,指引着四季谷的方向。
他们回家。
第一道剑光落下的地方,是四季谷的大门。
紫衣被卷的有些皱巴,千麟鞭甚至看出了些疲惫感,支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不坠下剑,只待踏进四季谷的护山大阵后的瞬间,如折了翅膀的大雁刹然落下,跌落进门口那熟悉的怀抱。
“叶西——!”
怀里颤颤巍巍但却实在坚强没晕过去的少女仰起头,笑的十分讨好。
“般若你……出关了呀……”
任般若没有回答,熟悉的蓝衣冷面,熟练的将人打横抱起,叶西瘦弱但充满活力的身形如一只盛气凌人的麻雀。
“怎么搞成这样。”
任般若的手指若有似无的搭在她的手腕上,感受着乱窜的灵力和脉搏。
很漫长又很短暂的时间后,她很轻很轻的松了口气。
“没事了,不用忍着了。”
锁情剑破开空气,有力的腿踹开历悠然的门。
“任般若你有没有礼貌!”历悠然的丹火倏然熄灭,白衣少女对着门口的任般若怒目而视。
任般若将已经昏睡过去的叶西放在榻上,历悠然也皱起眉,走近附上脉搏。
“灵力暴增且紊乱。”历悠然的手顺着叶西的手臂向上,直至肩胛又游向后颈。
“强行压境,却使用了巨量灵力,冲破经脉。”
“说结果,会怎样。”任般若没耐心再听下去。
“你今天不是应该在看大门吗。”历悠然答非所问。
“是。”任般若不明所以:“所以叶子怎么样。”
历悠然收回手:“破境是天道渠成,以人力压制本就艰难,叶子的经脉现在很脆弱,不能再有剧烈的灵力震荡。”
“可还有三……”任般若急的脸微微发红。
历悠然抬眸与她对视,四目相对的瞬间,任般若就读懂了她的意思。
三天后的赤龙大会,她不能参加。
“那她能在昏迷的状态下破境吗。”
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气喘吁吁的赵沂扶着门框喘的,身边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霾。
尘贡盯着睡得正香的叶西,脸色晦暗不明。
历悠然收回目光:“那要看她了,紧绷状态下她可以凭魂力压住经脉中冲破的灵力,但放松下来后的神识难以凝聚对抗,此刻经脉薄如蝉翼,若天雷劈下来……”
历悠然短暂的停顿了一下。
“不好说。”
尘贡在门口驻足,刚情急之下迈进来的脚此刻稍显有些尴尬,最后也只好默默地退出去。
“先让她好好睡一觉吧。”历悠然替她掖好被角。
尘贡看了看任般若,又看了看历悠然:“我去找师叔。”
“我去吧师兄。”
赵沂刚刚缓过来气儿,赶紧毛遂自荐:“叶师姐强行冲破炸山是为了我,我也想帮忙做点什么。”
尘贡同意了。
任般若没有动,她继续追问:“她现在昏迷是因为什么。”
“她太累了。”历悠然脸色不虞,看着叶西眼下的一小片乌青:“秘境里五天,估计是一个整觉也没睡。”
任般若和尘贡齐齐陷入沉默。
纪采茶来的很慢,到的时候还咧着嘴打哈欠,俨然就是没睡醒的样子,在赵沂的催促中半推半就的来,抬眼皮看了叶西一眼就不再看。
“让她破境,再温养修复经脉不就好了。”
尘贡:“可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经不住天雷。”
任般若:“她要去赤龙大会。”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唯一一个站在叶西身边的历悠然没有说话,只幽幽的看着纪采茶。
纪采茶整理好衣襟:“又没劈,你怎知她受不住。”
又转过头看任般若:“又没说她不能去。”
两句话,俩人齐齐哑火。
纪采茶满意的找了个凳子,毫不客气的坐下,还很有闲心的给自己倒了杯水。
“机缘这种东西,说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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