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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长生步子顿了顿。
“你……你当真……不同她说些什么?”
风雪中的老人在原地伫立良久,随后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朵早已褪色的簪花。
大约是被人抚摸太多次的缘故,花面素净得看不出原有涂色,露出泛着青光的铜皮,就连那上头本该精致繁复的雕纹也模糊不清了。
莫长生佝偻的背影微弱起伏着,渐渐的,他的双肩也细细抖动起来。
手中的簪花沾了几片飘来的雪粒,风声里挟裹着似有若无的哽咽:
“无忧,当年酆都蛊穴外,若再来一次……”
莫长生不再往下。
再来一次,又怎么样?
他抬头看看玉屑漫天的苍穹,依稀想起一万年前的那个夜晚,季无忧在不见边际的黄沙地里叫住他,莫长生闻声转头,见到夜风吹起她身后的几缕长发。
季无忧就在那个蛰伏了许多未知的夜幕下对他璨然一笑,笑得好像这世间对她而言从来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事。
她说:“算了,哪有那么多再来一次。”
就像这一万年间,他迎她生送她死,也亲眼看过无数次她芳华早逝又或成婚生子。莫长生从来都是默默守着,绝不干预她任何一世。
舍得吗?
舍不得,又舍得。
白云苍狗,谁都不是他的季无忧。
莫长生摇摇头,算回答了季无衣,又接着往前走。
寻常人几步就能迈尽的路,他步履蹒跚走了太久。
走着走着,他的背影就逐渐消匿在雪幕中。像飞灰似的散去,剩半透明的躯壳还在行走消亡。
那是寿数尽了,在人世蹉磨太多年,阎罗桌上的生死簿都早已勾去他的名字,六界早无他容身之所。
阿琪从房里出来便见着这一幕。
她提脚便追,追过季无衣身侧,追到莫长生不久前停留的地方,突然被什么绊住,跌倒在地。
她在积雪里摸索,找到那朵让自己崴脚的簪花。
簪花破败得让人看不出本来面目,阿琪捡起来,捧在手里。
她看了又看,忽地想起什么,扬目望向莫长生离去的方向,那个背影已稀薄得让风一吹就能彻底消逝。
她起身还要追,因为太过慌张,没几步又踉跄着跪在雪里。
莫长生已不见。
阿琪扑爬着向前,最后撑在地上,掌心的簪花被紧紧攥着,另一手抓进雪下的泥地。
她双目通红,盯着远处茫茫大雪,沉默着沉默着,乍然冲那里嘶哑大喊:“莫长生——!”
万籁寂静,大雪无声。
季无衣走过去,刚想扶起她,就见她眉头紧蹙,急火攻心,猝然咳出一口血来。
阿琪凝视着身下被浸红的一滩雪水,蓦然扯着嘴角轻轻一笑,目光流转,转到季无衣脸上,低声道:“哥。”
季无衣一愣,伸出去扶她的手也停在半空。
季无忧看回远处,接着说:“你知道吗,一万年前,我错了。”
她把季无衣的手挡回去,撑着膝盖兀自起身:“人世最苦,不是生死相隔。是求之不得。”
“无忧……”
阿琪没应。
她站稳以后,转身步步往回走,走着,重复着,低哑的声音渺然于身后风雪之中:
“是求不得,求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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