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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怎么醒了。反正季无衣随手一摸,旁边的人浑身烧得跟碳一样,烫得他以为自己大夏天挨着个火炉子睡觉。
迷迷糊糊睁眼看过去,季无衣吓了一跳。
窗子没关,清透的月光洒进来,正好照在床榻上,辽玥的模样让他瞧得一清二楚。
应该是比他早醒过来不少时候,就这么侧卧着一直看他,死死地盯着,神态不像是才看了一会儿的样子。两只眼睛亮得骇人,像匹饿狼,就等着把他扒皮拆骨吃到腹中。
兴许是热的,辽玥额角和脖颈出了汗,粘上几束发丝,跟着颈窝处因用力克制而凸出来的软骨一起一伏。
季无衣不着痕迹地朝床边退了退:“你……”
被子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把季无衣猛地拽过去,辽玥翻身而上,压住季无衣。
好烫。
……好硬。
季无衣傻了,辽玥像抱柱子一样把他整个人都圈在两臂之内,二话不说倾身而下,面孔离他越来越近。季无衣的注意力完全被那双摄人心魂的长眸吸引了去,压根没工夫考虑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
等他发觉辽玥已经卡进自己两腿之间的时候,浑身上下早被束缚得一根手指头都难以动弹。
火炉子埋头在他颈边,低低唤道:“季无衣。”
连呼吸都是滚烫的。
说一句话,惹得季无衣耳下又热又湿。
“公、公子……”
“阿玥。”辽玥的唇贴在他耳廓,季无衣甚至能感受到他说话时嘴唇的张合,“我是阿玥。”
“阿玥。”季无衣才试着叫了一声,便发现情况不妙,“你……别贴着我……”
戳到他了。
“季无衣……”离得太近了,季无衣听到辽玥喘息的声音,“我好热。”
千年狼血驱寒补阳,他当时把那畜生引诱到远处,拼尽全力将对方杀死,当即便把狼妖一身血肉元神都饮了个干净。麻雀再小也是肉,千年狼妖,虽不敌他修为十之一二,但有总比没的好。
谁能想他睡了太久,回了遭血,勉强能支撑他维持人形,身体却虚弱到一时无法完全消受这狼妖的精元,四肢百骸火气乱窜,而今已被烧得神志不清了。
“热,你就……呃……”
这头季无衣觉得二人的姿势太奇怪,脑子里正千回百转地想着糊弄辽玥的法子,辽玥已经抱着他动了起来。
“别、你别蹭!”
季无衣慌了神,想挣扎躲开,辽玥力气大得出奇,一分一毫他都挪不动。
夏天的衣裳料子就这么薄,先前他还嫌热,脱得只剩了一身里衣,现下悔得肠子都青了:“别蹭了……要走火了……”
辽玥哪里会听他的,一个自顾不暇的人,巴不得这火从下腹跑出去烧到旁人身上才好。两手捆着季无衣,呼吸越发粗重,就差上嘴咬了。
季无衣张着腿,欲哭无泪,反抗不了不说,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跟着有了反应。
这火擦着擦着还是起了。
辽玥大概是舒服了些,箍着他的力道变松了,季无衣勉强能抬手,扒着辽玥的胳膊。
扒着又怎么样?他又掰不开。况且到这份上了,还能半路下车说不干了?辽玥难受,他
也不好过。
两个大男人互帮互助一下,也没什么问题吧。
季无衣欲火冲了脑子,三两句胡乱安慰一下自己,抓着辽玥后腰处的衣摆就把胯抬起来了些:“你快点。”
大片清白月色照着被子里交叠晃动的两个影子,房中沉重的呼吸也逐渐从一份到有了交缠的动静。
辽玥的双臂从季无衣身上挪到了肩颈,掌着季无衣的头顶不让他撞到床头。
季无衣得了空子,手伸到两人小腹之间,挨得越紧,他越舒服:“阿玥,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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