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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不让我去茶艺课,除了剑术,还有乐艺、炼丹、炼器、阵法——”
“……你都学?”
“多而不精,全部都学,精力怕是不够。我大概会选剑术、乐理与炼丹吧。”江琰对自己未来的规划,那叫一个井井有条。
剑术必修,炼丹与魔药有共同之处,本就是他的主业之一。剩下辅修的,唯有乐器。
剑是利器,乐声可以柔和剑的锐利,有助于修身养性。
闲谈着,江琰的面色比之前好了很多。
顾景昀松了口气,不动声色地调整了铜镜的角度,让镜面远离石壁,而是面向光亮的洞口。
下一秒,他微微蹙眉,却又赶在江琰察觉前,舒展眉梢。
“阿琰还会弹琴?”顾景昀笑着,面对着石壁,慢慢往洞口倒退。
“琴不会,但会吹笛子。”
说到这里,江琰就忍不住得意道,“我父母都夸我吹笛子很是动听,能感天动地,令鸟雀都为之驻足。”
顾景昀讶异:“竟是如此高深的乐艺?”
江琰:“嗯!”
骄傲的样子也好可爱。
顾景昀哑然失笑。
“其实我也会弹琴,略懂皮毛。”
顾景昀快步走出洞窟,彻底离开山洞的那一瞬,光线由昏暗变得明亮,整个背景为之一变。
落日余晖中,斜阳照亮了男人的侧脸,霞光漫天,遥远绚丽。
芝兰玉树一般的英俊剑修,在晚风中轻笑着问道:“敢问仙君,在下是否有幸一听仙君的笛音?我愿弹琴作伴,与阿琰琴瑟和鸣。”
镜中,江琰怔松地注视着他,似乎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顾景昀顿时很是欣慰。
太好了,终于不是背光了。
山洞中的背光实在太暗,再白的脸都是黄土色,有损形象,绝对不行。
像这样多好。
还好他有一张能称得上英俊潇洒的脸,能吸引江琰的注意。
顾景昀偷偷摸摸地调整角度,想尽办法让自己显得更加帅气。
“阿琰,你意下如何?”顾景昀笑着问道。
“合奏倒是问题不大,可是……”江琰迟疑着纠正道:“你是不是听错了,我学的是笛,不是琴瑟。”
顾景昀:“……”
江琰想了想:“难道你是想借典故说我们关系好吗?可我们是朋友,不是夫妻。”
顾景昀:“…………”
顾景昀的笑容前所未有的勉强,连举铜镜的手都快没了力气。
“我只是、只是——”
不行,心好累,他编不下去了。
江琰近乎惊恐地发现,镜中的男人瞬间从意气风发变得隐隐颓败。
明明背景一片光明,顾少主却脸色灰白,颜色黯淡。整个人摇摇欲坠,好像下一秒就要一头栽下悬崖。
“你怎么了!”江琰的音量不自觉拔高,为友人感到心焦:“景昀!景昀?!你还好吗!”
顾景昀坚强地把碎裂的心捡起来,拼好。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重新扬起笑容。
“我没事,我很好。”
就是说出口的话多少有些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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