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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很遗憾:“好吧,我随时为您留着位置。”
江琰一边说着“多谢”,一边溜得飞快。
开什么玩笑,绝对不想给国王打工!
……
魔族大军逼近。
江琰一路加急赶来,帮着击退了几回魔族的进攻。
眼看魔族越打越有颓势,藏在魔族后方的魔君坐不住了,总算现身,亲自指挥。
有魔君带领,魔族士兵的士气大涨,竟把人族给压了回去,但也攻不上城墙,陷入了僵局。
江琰站在城墙上,眺目远望,皆是乌压压一片“人头”。他遥遥看了一眼远处的魔君,眼神冰冷。
血战让青年彻底褪去了青涩,眉眼间寻不到半丝柔和,气质冷硬。
江琰的眼光毒辣,又不像一般人是剑或魔法专精,他是两边都学,两边都通。
法师的魔咒,他会。
骑士的冲锋,他也会。
江琰从领着一个小队开始,在短短数日就掌握了更高的话语权——因为他的决策永远是对的,他负责的战场伤亡最小、杀敌最多。
江琰的“凶名”逐渐传开。
魔族士兵看见他的背影就会先怕三分。
甚至不是正脸,只是一个极其相似的背影,都能让魔族下意识退半步。
江琰站在哪里,哪里就是防守最牢固的地方,魔族得用军令才能逼迫士兵进攻江琰所在的城墙。
但他并不时常驻守于城墙上。
除了需要站桩输出的时刻,否则江琰都是拿着破魔剑驰骋沙场,身后跟着悍不畏死的骑士团,杀气腾腾地冲锋在第一线。
江琰从城墙上经过时,后勤官员向他恭敬问好,士兵的两只脚跟靠拢立正,骑士用右拳轻轻敲击心脏,法师手持魔杖行魔杖礼,摘下魔法帽微微躬身。
他实力强大,战功显赫。
他受万人敬仰。
中军营帐前,有法师掀帘而出。
法师抬眼看清朝他走来的青年,立刻站直,举起了魔杖,眼中有几分欣喜与崇拜。
“江琰尊者。”
“尼泽法师。”
江琰朝向他行礼的法师回了一个简单的魔杖礼。
完整的礼节是双方竖直举起魔杖,互相鞠躬。简单化就是互相举个魔杖,不用鞠躬。
尼泽犹豫片刻,问:“尊者,您刚从战场上下来么?”
江琰点头:“怎么了?”
尼泽指了指青年的面颊。“您的脸上沾到血了。”
“嗯?”江琰用拇指一揩,随意道:“不要紧。你有任务么?”
尼泽立刻紧张起来:“是的,是会长吩咐的。”
“去吧,注意安全。”江琰没问详情,有些话,在营帐外是不能说也不能问的。
“是!”尼泽激动得双眼发亮。
江琰对营帐两侧守着的士兵点了点头,掀开帘子,走进帐内。
两个士兵互相对视一眼,看见对方眼底近乎狂热的崇敬,忍不住都笑了,很快又收敛好,立正站直。
营帐内。
白塔的领袖正焦头烂额,见到儿子,面露喜色。
“琰琰,你来了!哎呀,脸上有血怎么不擦擦。”埃莉诺用手帕仔细帮忙擦脸。“别动!”
在外头霸气十足的尊者,在母亲面前就是一个乖宝宝。
江琰听话不动,等埃莉诺放下手帕,才问道:“爸爸呢?”
“邻国中看不中用,魔君出来的第一天就差点被攻破城墙。他们发来求援函,你爸过去帮忙了。”埃莉诺说。
“他一个人?”
“还领了两队精灵射手。不用担心你爸,他什么世面没见过?那边不是主战场,压力都在我们这儿呢。”
“那妈妈刚刚为什么烦恼?”
“哦,还不是那群黑塔的巫师!”
白塔的首席法师发出抱怨声:“为了防止白魔法把他们的召唤兽也给一起净化了,我还和安德鲁商量了一下,特意为亡灵法师划了一个战场。”
安德鲁是黑塔的首席巫师,是黑塔的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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