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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耕一回头,就见张桂菊一脸又惊又怒的神色,心头直打鼓。
这是怎么了?
不过,这是人向晚姐的家务事,他也不好掺和,就赶紧寻了个借口先出去了。
他站在门口,拍了拍激动、亢奋的胸口,直呼——太惊爆了!
他就说向晚姐这么漂亮又这么能干,肯定不会嫁给一个庸夫。
可他是真没想到,向晚姐嫁的男人竟然是一个高干军官。
那顾团长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受人敬重,除了打铁还需自身硬,想必家世肯定也是不简单吧!
南向晚等赵耕出去后,看向外婆那凝重的表情,忽然有些心虚起来。
对了,当初她是怎么跟外婆说来着。
呃……南倩倩嫌贫爱富,不愿意嫁穷当兵的,所以南家就逼着她替嫁,而她跟他的事情,一言难尽。
当时这话也没毛病啊。
言简意赅。
就是稍微省略了一些过程罢了。
“晚晚,刚才你跟赵耕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那个救你的顾团长,就是你当初嫁的那个当兵的?”张桂菊板起脸来问她。
南向晚:“……是他。”
“你不是说他是一个穷当兵的吗?”
“他、他升官了。”
张桂菊听完,一屁股坐在床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愤愤道:“离,绝对离!”
南向晚愣住了。
“啊?”
这“升官”跟“离婚”,它们俩怎么就联系上了?
“他以前就敢那么欺负你,现在升官了,有权力了,那以后你岂不被他欺负死?”张桂菊咬牙。
南向晚这下懂她外婆在想什么了,她赶紧说:“不、不是,他没有欺负我……”
“我可怜的晚晚,他如果没有欺负你,你怎么会大着肚子跑到柴市来?”
在张桂菊的思想里,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跑,不是被家暴了,就是活不下去了。
所以她一直以为,南向晚在这一桩婚姻中肯定受了很多的委屈与苦楚。
一直以来,她也不敢细问,就怕触及到她过去的痛。
非要被欺负才跑吗?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她偷揣了别人的种,不想归还,这才选择溜了?
“我、我是因为……”
张桂菊难得表现得强势一回,她拍了拍南向晚的腿,坚决说道:“晚晚,你别怕,有外婆在,他绝对带不走你。”
南向晚哭笑不得,一时竟不知道该从何解释起了。
“外婆,我真没有被欺负,你误会了。”
“咚咚”两声,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门被推开,是舅舅、舅妈拎着水果、换洗衣物过来了,见来了人,张桂菊跟南向晚自然是默契地中止了这个话题。
——
隔天,外公将三个孩子也带了过来。
见她两只手都包扎起来,三个孩子本该懵懂,可却似感知到她的伤痛,抱着眼泪汪汪,又亲又安慰。
看着自己天使一般的孩子,南向晚只觉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这几天孩子暂时就住在咱们家,这样一来,你想看他们,我跟妈可以随时带他们过来看你。”舅妈倒开水冲泡红糖水。
张桂菊给她削了一个苹果喂她,南向晚啃了一口:“不用了。”
正在陪三胞胎玩的舅舅扭过头来问:“怎么不用了?”
“真不用了,我明天应该就能出院了。”
邓承先却一瞪眼:“那不行。”
“不行。”三胞胎也有样学样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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