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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看到林连胜已经露出心疼的神情了,林冰夏决定再添一把火。
“不过还好,我还没把自己给走丢,还能找到你。
到了这里都不安慰我,还要骂我……”
林冰夏继续细数一路上的艰辛,之前在林文州老两口那边她是半个字也没提这些有的没的,毕竟她还真没受什么苦。
但是面对林大哥,她必须用点猛料卖卖惨。
果然林连胜的双眼瞬间染上了心疼,只是还落不下面子,不过随着林冰夏的继续输出,他有些顶不住了,虎着一张脸轻声嘀咕道。
“哪需要转这么多车。死丫头,你是不是笨蛋,一定是坐错车了。”
当看这死丫头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不由想到曾经这小丫头也是这般对自己耍无赖,不由心头一软。
“坏丫头,你找来这里做什么?还有,你是笨蛋吗?站在这里这么久了都不知道把这么大的包卸下来的吗?”
林冰夏一边说一边将背上的大背包卸了下来,塞到了林连胜的手中。
终于可以轻松会儿了。
“哥,我想你们了。你在这里是不是很辛苦?
这些都是我给你带来的,本来我是想去邮局给邮过来的,但是担心掉件什么的。
哥,你这里去邮局方便不?
如果你出去方便,下次我就可以直接给你邮东西过来。
除了冬天,我请假估计也不太好请。
哥,你这边是什么情况?你都瘦了好多,我可以去你住的地方看看不?我还得回爸妈那边去汇报你的情况……”
林连胜接过背包,不过他被林冰夏的话给吸引。
他看向林冰夏认真的问道。
“你是从爸妈那边过来的,他们现在都好吗?小苏木怎么样?”
“哥,我先去了爸妈那边。咱爸妈……你不用担心……”
林冰夏把老两口的情况说了一遍,说了京都中医院那边生的事情,又说了陷害林父的罪魁祸白量行、李玲芳的下场。
说完从挎包(空间)中取出林文州给儿子的信,递到林连胜眼前。
“哥,这是爸爸给你写的信。”
林连胜赶紧接过,打开取出厚厚的信纸一目十行看完又再细细看一遍。
林冰夏就见到眼前的男子眼眶渐渐泛红,心中也同样不好受。
眼前的男子才二十五岁,正是风华正茂建功立业的年纪,可是却要被困在这里消耗最好的年华,独自品尝着妻离子散的苦果。
她悄悄低头,不忍看对面的男子。
林连胜看完后将信纸仔细叠好塞回信封内,激动的情绪也渐渐平复,再次看向林冰夏已经不复刚才的冷脸。
“小妹,夏夏,委屈你了是哥哥冤枉你了。”
林冰夏没想到老爹的一封信效果这么好。
听林连胜这般说她才不会拿乔,直接对林连胜展开一个大大的笑颜。
“哥,你在这里的生活到底怎样,要不你给爸爸妈妈回封信我给带回去。
还有,你这边通信、收邮包方便吗?”
林冰夏再次问道。
“我在这边情况还算可以,通信也方便的就是时间会久一点才能到我手上。不过我会给爸妈,还有你写信的。”
他没有说收邮包的事情,估计里头有猫腻。
也罢,大不了自己以后自己多跑几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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