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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婉看着医生把宋池川的手包扎好后,又在医院陪了他一个小时,才带着霍靳屿回家。
回家路上。
谢宁婉开车,而霍靳屿沉默地坐在副驾上。
车内一片静默。
“他以前闹自杀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好半天,霍靳屿才开口。
“嗯。”
谢宁婉回答:“甚至更恐怖。”
“有一次,他从六楼跳下来,如果不是警察来得及时,他已经死了。”
这话听得霍靳屿心惊胆战的。
他忽然想起什么,问:“我们两家从小定下的联姻,可今年以前谢家都没有提过。”
“却在今年开始说这件事,你选择接受结婚,是不是也跟宋池川有关系?为了让他彻底死心?”
谢宁婉没有回答,车速却越来越快。
她在这时候沉默,霍靳屿还有什么不懂的?
他想到在出门前自己问她的那个问题,谢宁婉为什么不生气。
她反正和霍家都只是联姻。
跟霍瑾东还是霍靳屿结婚,区别都不大。
反正都是霍家的儿子。
只要可以让宋池川死心,就好了。
为了让一个男人死心,而跟陌生男人结婚,对这个男人来说,怎么不是一种用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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