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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为庸醒来时,丽太妃在他床边捂着脸哭泣。
“太上皇,我的阿墨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祁为庸质问道:“我问你,阿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兄长有不满的。”
丽太妃愣住,“太上皇,您在说什么呀,妾听不懂,阿墨一直尊重他兄长,哪有不满。”
祁为庸眼神审视着她,“阿墨从小就听话,一直很崇拜他兄长,怎么会突然转变这么大,是不是你在背后挑唆他。”
“太上皇。”
丽太妃吓的一哆嗦,忙跪在地上,
“妾没有,阿墨从小跟着太后娘娘长大,他对妾一点儿也不亲近,妾每次见他,他都不愿和妾多说话,妾怎么可能挑唆他。”
太上皇挥一下手,“你下去吧。”
“是。”
丽太妃起身,慌忙出去。
祁为庸下令,“来人。”
“在。”
一个黑衣人凭空出现在屋里。
“你把安平王身边的人全抓起来审问一下,查一查他这两年发生的事。”
前两年,他一直在外带兵打仗,家中的事一概不知,还当儿子是前两年那个又傻又蠢蠢的儿子。
儿子变化太大,祁为庸怎么也接受不了,他要查清楚是谁教坏了他儿子。
咸阳宫。
姜姩坐月子,每天憋在屋里出不了门,外边已是春暖花开,祁珩在御花园采摘几朵牡丹花带给她。
祁珩把牡丹花藏在身后,笑着走进屋,姜姩坐在床上,青梅为她梳理长发。
“陛下。”
青梅行过礼,匆匆退下。
屋里仅剩夫妻俩,两个孩子在偏殿,由乳母照顾。
姜姩鼻尖微微耸动,坐在床上仰头看他,“我好像闻到牡丹花的香味了。”
“你这鼻子这么灵。”
祁珩笑着捏捏她的小鼻子,语气宠溺十足。
祁珩把牡丹花拿出来,粉的红的黄的,层层叠叠的花瓣,煞是喜人。
姜姩捧着花,低头闻一下,“御花园的花开的这么好看,我上一次去还没开花呢。”
祁珩坐她身边,“我让人把花移到屋里来,你想看随时可以看。”
姜姩摇头,“不用了,我看这些就好了。”
姜姩垂眸,手指轻轻拨弄着花瓣,祁珩静静的看着她,手指轻柔的抚着她发丝,
“等你出月子,我带你出宫,去外边玩玩,好不好。”
“好!”
姜姩欢快的笑起来,天天憋在屋里,把人憋烦了,有时站在窗边往外看一眼,都会欣喜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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