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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月月不相信,“相公,你在说什么呀,你怎么不是我相公了,是不是那个寡妇对你说什么了。”
顾鹤明咬着牙道:“闭嘴!
我不是你相公!”
祁珩鄙夷的眼神落在顾鹤明身上,顾鹤明臊的抬不起头。
夏月月火气上涌,尖酸刻薄的骂起来。
“相公,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寡妇了?她就是个克夫命,扫把星,她相公也是被她克死的,沾上她的人都会倒霉。”
姜姩嗤笑。
“自已骂自已,真够狠的,不知道她是真的脑子混乱了还是装的。”
郑眠讥讽道:“如果是装的,那她确实够狠的,有这狠劲干什么不成。”
祁珩不想在这里丢人现眼,带着姜姩离开,郑眠也跟着一起走。
“娘子!”
顾鹤明想追上去,夏月月从身后抱住他。
“相公,你为什么叫那个寡妇为娘子,郑眠就是个专门勾引男人不要脸的破寡妇!”
“啪!”
顾鹤明脸色阴沉,一巴掌呼她脸上。
“老子还活着,你骂我娘子是寡妇,你在咒老子死!”
医馆门口,姜姩问。
“这孩子怎么办?”
祁珩道:“我们送去给陈老夫人养着。”
郑眠道:“姩姩,我先回去了。”
“好。”
两人坐马车往陈家走去,陈老夫人住在青云街绿柳巷里,祁珩去店里买些补品,马车吱嘎吱嘎的轧过青石板铺就的路,停在一处木门前。
祁珩先下马车,接过姜姩怀里的孩子,一手牵着她下马车。
“相公,这里就是陈老夫人的家吗?”
“是,也是陈浩的家。”
祁珩心情沉重。
“陈浩的父亲是我爹的下属,派出去剿土匪时死了,陈浩长大后接了他父亲的职,说要替父亲把汝阳郡的土匪全剿灭,谁知道后来他会生那么严重的病,从发现病情到死去才一个月的时间,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死的时候才二十一岁。”
姜姩握紧他的手,“我们替他照顾好母亲和女儿,让他在天之灵得到安慰。”
“嗯。”
祁珩刚想上前敲门,一个声音叫住他。
“阿珩,你也来看伯母!”
祁珩转头一看,是他的结拜兄弟们,唐安,季昭,江风,三个人手中都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
“好巧,我们都来了,就差顾鹤明一个!”
唐安笑道。
祁珩敛了笑容,“我去敲门。”
一个衣着朴素满头白发的老妇人打开门缝往外瞧。
“伯母,是我。”
祁珩深吸一口气,轻笑一下。
“是阿珩啊,快进来,你这孩子上次刚来看过我,怎么又来了,你不用挂念我,我能吃能睡,好着呢!”
陈老夫人一脸惊喜,忙打开门把人迎进来,唐安也探过头笑道:
“伯母,我们也来了!”
陈老夫人脸上大喜过望,“哎呦,孩子们都来了,快进来!”
陈老夫人站在门口,笑的一脸慈祥,看着孩子们一个一个的进家门,姜姩抱着孩子也跟在身后,陈老夫人边走边问。
“这丫头长的真好看,是阿珩的娘子吗?”
“是。”
祁珩揽过姜姩。
“她叫姜姩,是我娘子。”
“哎呀,真好,阿珩好福气,娶的媳妇真好看。”
陈老夫人眯了眯眼,看向她怀里的孩子。
“这孩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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