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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神双手撑住几面,正凑过去要亲到贺兰破脸上,就被贺兰破一抬手挡住了嘴。
祝神:?
贺兰破转过来,一本正经指指自己的嘴唇:“我要这里。”
祝神的目光一下子沉下去。
他慢慢坐回去,倚在引枕上若有所思。
贺兰破的愈疾神编好了,见祝神不动,他也不催促,只另拿出几根兰草,在祝神思考的间隙里编出一只小鱼。
在他准备编第三个小玩意儿的时候,祝神问:“你真的是小鱼?”
贺兰破似乎早有预料,头也不抬地说:“我不是。”
祝神愣了愣。
又听贺兰破道:“无论我说是与不是,你都不会信。”
他麻利地编织着手里的蜻蜓,看样子十分熟练,语气淡淡的:“你顶好是当他已经不在了,别拿看弟弟的眼神看我,也别把我当八岁的孩子。很多事情小鱼做不得,但是贺兰破可以。”
祝神脑瓜子一转,登时明白了这话的意思。
他观察着贺兰破面不改色的侧脸:“以前也是这样?”
“多久以前?”
“……我醒来以前。”
“一直如此。”贺兰破顿了顿,“从你问我有没有夫人那一刻起你就已经知道了。你不信、装糊涂、自欺欺人又试探我,没关系,我能帮让你相信。”
贺兰破在桌上放好第三只玩具,看向祝神:“要试试吗?”
祝神没有说话。
他对着小几上的三个草织的小玩意儿凝视半晌,慢慢伸手,将其中一只愈疾神收入袖中。
贺兰破俯身过来,隔着小半个方几将他吻住。祝神被迫仰头,余光里瞥见身侧的小几被对方不动声色越推越远。
他趁贺兰破将方几推到榻尾前一伸胳膊顺走了剩下的那两个小鱼和蜻蜓。
贺兰破的吻是缓慢的,像在给祝神一个慢慢接受的过程,循序渐进探到唇齿,力气虽轻,吻得却很深,轻易不肯放开。
祝神反应过来时,自己早已被压向后方,脑袋枕着窗台,本该硌着骨头,贺兰破先用手垫住了。
他闻到贺兰破身上有股很浅淡的香气,是这些日子午睡时下人偶尔进来燃的香,好像叫山空。
祝神闭上眼,微微张嘴,用舌尖回应了一下贺兰破。
对方呼吸停滞了一瞬,往唇齿更深处去,压迫得祝神轻哼了一声。
贺兰破退出去,同他相互蹭了蹭鬓角,祝神趁机低头嗅着对方领口的香味,那里似乎山空的气息更浓一些。
接着贺兰破的手摸到他的脖子,祝神仰起下颌,任由贺兰破掌心在自己颈侧游走,等贺兰破轻轻咬住他另一边颈窝下的锁骨时,祝神捧住贺兰破的后脑,笑着问:“这算第二个?”
贺兰破吮着自己留下的压印,不知不觉祝神挂在肩头的衣服便被他扯了下去,他触碰到祝神的嘴角,用指腹轻轻擦去祝神下唇的水渍,忽然问:“试试别的地方?”
祝神不明就里:“嗯?”
贺兰破蓦地掀开他下身衣摆钻了进去。
祝神两处膝窝被分开架在了贺兰破肩上,他不得已用手撑住窄榻,慌乱间扭头瞧了瞧窗外,却见院子月洞门外守着两个侍卫,虽离得远,那两人也低着头,祝神仍是不放心,奋力用另一只手收了窗户,才仰靠着窗台大口喘起气来。
贺兰破的呼吸喷洒在他腿间,祝神看不到,只能用光着的脚后跟在对方后背蹭了蹭:“别……嗯!”
他刚要挣扎,便被贺兰破摁住腿根,祝神几乎快要禁受不住,隔着薄薄一层衣衫似是摸到贺兰破的额头:“小鱼……”
话音未落,祝神像是受到什么刺激,忽仰直了脖子发出一声低低的哀鸣,随即抬起小臂遮住眼睛,蜷坐在榻上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
他的五指抓着身下锦垫,时而指尖用力,时而放开,最后放下胳膊时,眼角已微微泛红,洇着点半干不干的泪迹。
祝神半合着眼,耳垂和眼下浮着一抹若隐若现的艳色,因他身体初愈,脸色本就苍白,那点艳丽便分外明显,甚至带了几分病态的意味。
贺兰破先前留在他双唇的水痕还没干,祝神咬着唇,一时咬不住了,呻吟便泄了出来。他歪头靠在自己耸立的一侧肩上,偏斜地看向自己被迫张开的腿间,断断续续低吟着,似是想说什么,但又吐不出清楚字句,只见琥珀色眼睛蒙着一层水光,鼻尖下那两瓣唇是红的,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
突然,他挣扎着蹬了两下腿,像是要从贺兰破的钳制下逃离,一个劲儿往后躲,混乱中踩到贺兰破的肩,连脚跟都在打颤:“别……别吸!”
祝神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呜咽,后仰靠在窗台上,两眼茫茫然的——小腿似乎被人亲了一口——他眨眨眼,对着屋顶只是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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