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笑道:“所以你还爱着我,肯定也很想我,所以那天晚上你才会那么动情。我说的对不对?“
程阮红着脸,咬着唇,不回应他。
霍子潇扳过她的脸颊,使她不得不直视着他的眼睛。
他对程阮说:“刚才我已经在记者面前公开要追你,仇家肯定知道咱俩藕断丝连了,没准儿很快就要上门。你现在嘴硬拒绝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趁着孩子不在,好好享受下二人时光。”
程阮知道他在蛊惑她,但她也知道,霍子潇说得没错……
片刻的迟疑,像一种沉默的应允。
霍子潇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带到了主卧,放在了那张柔软宽大的床上。
他的吻铺天盖地,两人的衣服凌乱地被褪下,她的心也彻底乱了。
就像被洗了脑,又像开了悟。
被他吻着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他说的对,是没必要再故作冷漠地疏离他,拒绝他了。
他已知道真相,知道她只是不敢与他联系,并非不想。
仇家更不会看到她这份拒绝,看到了也不会因此放弃对她的威胁。
往后的日子,她即使想一个人面对,霍子潇也不会答应了。
往好处想,不管多糟糕的情况,都有人跟她一起面对了,她也有了可以商量想办法的人。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既然暴风雨注定要来,那她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所以这一刻的拒绝和坚持,又有什么意义?
想通了这些,程阮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她望着身上的男人,终于向他打开了自己。
他的眼里流露出笑意。
她主动环住了霍子潇的腰,闭上眼睛,感受这份久违的爱意。
这么多年,她克制着对他的想念,隐忍着心中的爱意,就这么憋憋屈屈地过着每一天。
今天她终于可以坦然面对自己的心。
她再也不用回避和否认了。
就这样,她和霍子潇再次身心结合。
也许是两人过于热烈,这场缠绵持续时间并不长。
事后,他亲吻她脸颊:“别着急,夜晚还长,这只是前奏。”
程阮咬着唇,红着脸把自己蒙在被子里,闷闷地说:“很黏,你赶紧去洗澡,我一会儿也要冲。”
“一起洗不好?”
“不好!你赶紧去!”
他笑笑,没勉强她,说了句:“几年不见,倒更害羞了。”
然后他走进浴室。
程曼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确切说,是程曼打来的第二通电话。
第一次程阮没听到,自动挂断了。
“我没事,今天睡得早,”程阮对妹妹解释道,“打电话有什么事么?”
程曼有些支吾,“嗯……睡了啊,那我明天再打电话说也行……”
程阮听出来她在纠结什么事,便说:“没事,你现在说吧,我没睡着呢。”
“姐,你还喜欢霍子潇吗?”
程阮一愣,“怎么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程曼又支吾了两声,“嗯……姐,就是……我有个不情之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