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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阳夏手搭在林雨生肩膀,林雨生握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虚虚扶着他的腰,低头看着脚下的阶梯。
林雨生身上也沾了那种香味,是那个花,一阵一阵的,不浓不淡,好像有生命力一般往人鼻腔里钻。
不知道为什么,猛一闻见这个花香时,仲阳夏觉得这个味道有点浓烈,但是随着时间越久,这个香味越是变得柔和好闻。
好闻到让人有些心猿意马。
仲阳夏不太自在地直了下身体,吓得林雨生一把将他搂紧,很是紧张的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仲阳夏声音有点哑。
林雨生点点头,终于把仲阳夏扶到房间,安置在床上。
“拐杖我给你放在床头这里了,晚上起夜的话用这个尿壶。”
林雨生想了下补充,“有哪里不舒服就叫我,我就在隔壁。”
“嗯。”仲阳夏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手松松地握成拳。
林雨生转身下楼去冲凉了,他高烧还是没有退完,感觉有点热。
夜晚很宁静,并非是什么声音都没有的那种安静,偶尔能听见声声虫鸣,没有城市里的车水马龙,没有夜晚也如亮如白昼的霓虹灯。
但仲阳夏觉得自己的心脏一下一下、一次一次地加快了跳动,很奇怪,很诡异。
不知过了多久。
叩叩叩——
门外突然传来林雨生的声音,“你睡了吗?药刚醒好,我来给你贴药。”
“进来。”
林雨生拎着个小木箱走进来,把仲阳夏右腿的裤子往上卷,露出伤口,接着从小木箱里拿出一个捣药罐,拿个小薄片搅动着里边儿的药,再刮出来轻轻敷在伤口上。
药是黑色的膏体,散发着一股腐烂刺鼻的味道。
仲阳夏轻轻皱眉,但不是因为药味难闻,而是林雨生的动作,每一次上药,林雨生总是一只手按着他的膝盖,另一只手轻轻地拿薄片抹。
那条腿毫无知觉,却偏偏令人容易想象,想象林雨生手的温度、力度。
仲阳夏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腿上移开,却又看见林雨生洗过澡后穿着件白色的宽松t恤,或许已经有些年头,这件衣服被洗得松松垮垮,领口很大。
每次林雨生一俯身,就露出一大片皮肤。
林雨生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因此那些吻痕落在他身上,像是一片金黄色的麦田里盛开了几朵耀眼的红山茶花。
醒目、暧昧。
仲阳夏的眼神越来越重,越来越浓。
但林雨生毫无察觉,认真上完药,又拿来纱布给仲阳夏牢牢缠上,打了结。
“好了,我……”林雨生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抬头,在和仲阳夏对上视线的瞬间没了声音。
男人最了解男人,有些东西在眼底无处可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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