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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空将短箭自尸体上小心拔下来,只见短箭尖端长而锋利,上面满是倒刺,一旦中箭之后强行拔下会撕裂造成极大的创口,致死率极高。
另外箭尖隐隐发黑,应该是涂了剧毒。
可见暗杀之人,是打定了主意要这人的命。
聂空将短箭小心包好,又在这人身上翻找了一番,发现一块代表身份的令牌以及一封密信。
应该是那群人走的太仓促忘记搜这人的身了。
聂空将信与令牌贴身藏好,迅速离开了现场。
次日一早,满京城都传开了昨日有一名驿使在广安街遇害,有重要的公文被盗。
为此乾隆帝下令全国通缉要犯,务必要将被盗的公文追讨回来。
京城官兵日夜巡逻抓捕罪犯,聂空虽然身在佛堂,但是对这件事也有耳闻。
一大早聂空就被司空震急召进入宋公爵府。
聂空踏入书房就见司空震站在下首,上面端坐一个人,那人正是乾永帝。
见状聂空连忙俯身行礼,他想不到乾永帝竟亲自来公爵府单独召见他。
见到聂空。乾永帝阴沉沉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六戒大师,你可知今日京城中发生的事情?”
乾永帝声音不怒自威,带着令人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聂空心知乾隆帝所问之事应该是驿使被杀,公文被夺之事。
他微微颔首,躬身道:“小僧略有所闻,听闻被盗的公文乃是自江南而来,却不知是何物。”
“这公文乃是今年江南各地纳税的账册,想不到竟然有人胆敢在朕的眼皮底下搞这些小动作,真是胆大妄为!”
乾永帝震怒,桌面被他拍的轻微摇晃,桌上的茶水也因此洒出。
“六戒大师,此次陛下之所以微服私访为的正是这件事。”
立在一旁的司空震捋了捋白须缓缓说道。
“如今朝堂动荡不安,各大势力明争暗斗,江南地区是块肥肉,所有人都恨不得去咬上一口,因而在江南赴任的官员贪污腐败之风屡禁不止,之前他们只敢在私底下进行,想不到如今竟然公然将账册偷走,为的就是销毁证据。”
司空震恨恨地说道,坐在书桌前的乾永帝也是目光阴沉,神色间尽是怒气。
那些人公然在京城之内行凶,这不正是赤裸裸的挑衅吗?
党派之间的明争暗斗,乾隆帝一直以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们焉敢在老虎跟前拔须?
显然是活的不耐烦了!
“太傅所言极是,如今朝堂耳目众多,除太傅之外,朕无可信可用之人,六戒大师是出家之人,与众多党派之间并无牵连,且大师的人品朕与太傅有目共睹。朕希望你能替朕找回账目,揪出那群硕鼠,朕要将他们绳之以法!”
乾隆帝言辞恳切,目光炯炯有神,不复之前的浑浊昏庸,已然有明君之相。
只是他已经太久不理朝政,以至于整个朝廷都被各个党派给架空了,他的身边缺少可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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