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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空惊讶,一时间失语。
但转念一想,法门寺乃皇家寺庙,已有百年历史。
虽在近几年被大乘教抢尽风头,但于皇宫之中,定然仍有着不可忽视的情报网络。
空寂大师作为执掌方丈,自然对宫中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
聂空点了点头,恭敬地回答道:
“正是如此,陛下身中邪毒,小僧虽暂时稳定了陛下的状况,但要彻底根除,还需前往大乘教总坛寻找那法器。”
空寂大师微微颔首,沉吟片刻后说道:
“此事关系重大,那邪教总坛高手如云,危险重重。六戒大师可有计划?”
聂空深吸一口气,狡黠道:
“那大乘教横行多年,愈发猖狂,连陛下都胆敢下毒。不如大闹总坛,以雷霆之势震慑其气焰,同时寻找那法器,一举两得。”
空寂大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邪教肆虐,早该重拳出击。
然佛法以慈悲为怀,不可轻易动武。
更不可自降身份,将自身至于斗气之姿,反招非议。
换言之,若是以法门寺名义讨伐大乘教,终究是为其抬咖。
认真,便是输了。
然而,以聂空弘缘堂之名义出击,却是另一回事。
世人皆知,聂空以魔佛之名,本就好战,行事不拘一格。
且年轻资历尚浅,即便行事稍显激进,也容易被外界理解为年轻气盛,不谙世事。
既不失身份,又能打击大乘教,于情于理,对于法门寺来说,都是最佳选择。
空寂大师沉思片刻,终于点头道:
“六戒大师为陛下解毒,乃是大义之举。法门寺虽不涉江湖纷争,但为陛下安危,自当鼎力相助。”
聂空闻言,心中大喜,连忙行礼致谢。
空寂大师随即唤来释吉,吩咐道:
“释吉,你随六戒大师前往大乘教总坛,一切听从其安排。”
释吉早就对聂空有意见,竟要自己听从于聂空,心中更是不悦。
然而,面对空寂大师的命令,他也不敢违抗,只得勉强点头答应。
“是,师父。”
聂空见释吉答应,心中虽知他心存芥蒂,但此刻也顾不得许多,只想着尽快解决皇帝的危机。
“大师,我们即刻出发。”聂空对空寂大师说道。
空寂大师点了点头,嘱咐道:
“一切小心,切莫轻敌。大乘教总坛非同小可,你们务必谨慎行事。”
二人并肩走出法门寺,释吉便没好气道:
“不知你给师父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让他老人家同意我跟你一起去冒险。”
聂空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地回答:
“大师,此行非同小可,关系到陛下的安危。”
释吉冷哼一声,显然并不买账。
但还是跟随着聂空的步伐,一同踏上了前往大乘教总坛的路途。
释吉身为正统佛教中人,对那招摇撞骗的邪教大乘教颇为不耻。
只是碍于法门寺地位,不得轻举妄动。
如今奉命前往,必然会全力以赴,以正视听。
才不是为了那魔佛六戒!
释吉没好气地想着,终于自洽许多。
聂空与释吉一路疾行,终于抵达了大乘教总坛所在之地。
那是一片荒芜的山谷,四周被险峻的山峰环绕,唯有唯一的入口,显得格外隐蔽。
山谷之中,一座巍峨的建筑群矗立,其上飘扬着大乘教的旗帜。
旗帜通体黑色,上面绣着一个血红色的“乘”字,显得异常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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