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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如此,施主请进吧。我佛慈悲,普度众生,净心禅寺虽小,却也愿为诸位施主提供一方庇护。”
言罢,老僧侧身让路,油灯的光芒在他苍老的面庞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聂空等人连忙道谢,牵着马匹,跟随老僧步入寺庙之中。
只是不知为何,这老僧并未将三人引至正堂。
或许是夜深人静,为不打扰寺中其他僧众清修罢。
聂空兀自向着,随着老僧绕过前殿,来到了后院的一间厢房前停下。
老僧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鼻而来,房间内简洁而整洁,几张木床靠墙摆放,显然是供过往旅人休憩之用。
“施主,今夜你们便在此安歇吧。寺中清苦,还望不要嫌弃。”
老僧语气平和,眼中满是慈悲。
“师父言重了,能得此庇护,已是感激不尽。”
聂空连忙回礼。
安排好住宿后,老僧又吩咐寺中的小沙弥送来了一些粗茶淡饭。
虽然简单,但在这样的逃亡之路上,已是难得的温暖与安宁。
赶路一天,三人早已疲惫不堪,很快便用了饭食,各自找了一处床铺躺下,准备休息。
贺兰姐弟很快入睡,聂空却独自盘坐于床榻之上,闭目凝神,用禅定的方式平复内心的波澜。
然而,那股不祥的预感依旧如影随形,让他难以彻底放松。
既然睡不着,那便修炼吧。
聂空无奈想道,认命般地调息起体内的真气。
却不知,这决定救了他一命。
不知过了多久,寺中打更声来到了寅时。
一根竹管,戳破厢房窗纸,幽幽然飘入一缕奇异的烟雾。
这烟雾无色无味,却蕴含着令人昏睡的毒素!
若非聂空正处于修炼状态,呼吸绵长而深沉,换作常人早已吸入毒雾,陷入沉睡。
他猛然睁开眼,眸中闪过一抹警觉。
聂空迅速起身,将贺兰姐弟摇醒:
“施主们,快醒醒!”
贺兰嫣然与贺兰钰被聂空急促的声音惊醒,一脸迷茫地坐起身来。
四周依旧是一片静谧,唯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低语。
“大师,怎么了?”贺兰钰揉着惺忪的睡眼,疑惑地问道。
聂空没有多言,只是迅速击破窗户。
一股清新的空气涌入,驱散了室内的沉闷。
他低声说道:“有毒气!”
贺兰嫣然立刻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捂住口鼻,冲出门外。
那根送气的竹管被人慌乱中丢弃在地,至于下毒之人,早已趁着夜色遁去,无从寻觅。
贺兰钰紧随其后,手中紧握长剑,眼神中满是戒备。
三人汇聚在院中,月光如水,照亮了彼此紧张的面容。
聂空怒道:“佛门圣地,本应远离尘嚣,清净无染,究竟是何等宵小之徒,欲在此地暗下毒手,真是罪不可赦!”
却见那老僧自一旁走出,手持一盏昏黄的灯笼,冷笑道:
“你这破戒杀生的魔佛,还敢贼喊捉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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