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金沢距离东京约有四百多公里,几乎算是从东瀛的西海岸跨越到了东海岸。如果从南部小松市浮柳町的小松机场搭乘飞机前往东京,花费的时间也就一个多小时。
但要是换成开车嘛,少说也要六个多小时才行。毕竟,两点之间直线距离最短,飞机的航班是可以直线飞行的。而开车就不然了,直线肯定是想都别想,只能一路绕弯过去。
从金沢出之后,离开了石川县的地域范围,随后经由北陆自动车道前往富山县。沿着阿尔卑斯山脉一路绕过,又驶入了上信越自动车道,才算是离开了北陆地区的范畴。
虽然走这条路线会导致距离增加到五百多公里,但由于一路地势平坦和弯角比较少的缘故,使得车子可以维持在高行驶的状态,所以花费的时间反而是最少的。
呃,这个最少的时间也要六个多小时。想要进一步缩短旅途耗费的时间,大概只有等到北陆新干线全线通车吧。到了那个时候,从金沢到东京的时间就可以减少到三个小时之内。
车子行驶在笔直的高道路上,一往无前的疾驰架势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飞转动的车轮犹如大风袭来时的风车一样,连代表着时的仪表指针也肆无忌惮的躁动了起来。
“这段时间是返程高峰,大家都陆陆续续的开始回东京了,机票没那么好买。”
因为这一段是直线道路的缘故,所以驾驶难度很低。宫城弦一郎掌控着方向盘,任由车子在道路上狂飙突进着,对中村雅弘讲述着选择开车前往东京的原因。
“反正我们的时间也没那么急,大不了在路上多花几个小时而已。”
“没事,我没意见。”
中村雅弘摇了摇头,表达了他的不在意态度。虽然新年的假期还没有彻底过去,但东瀛的普通民众已经开始了陆陆续续的返程。想要在这么多竞争对手的争抢下买到机票,显然颇有难度。
“到了东京的话,你有什么安排没有?”
随意的掰扯了几句,宫城弦一郎就结束了这个话题,转而谈起了关于在东京的事务安排。他有一说一道“我的话,肯定还要去拜访tbs电视台的那些前辈。至于雅弘桑你,可能就要自己安排行程了。”
“没问题,我会自己安排的。”
中村雅弘当然也有自己的安排,除了带美惠这个丫头去迪斯尼乐园之外,还要去看一下在东京的另一个小丫头美波。当然,这属于私事,中村雅弘不可能随便透露出去。
仪表指针依旧躁动个不停,犹如火箭一般的车一晃而过。车道两侧绿油油的林木就像是忠诚的守卫一样伫立原地,行着注目礼为远去的车子送行,带起的狂风使得林木上的枝叶哗啦啦作响。
从山区范围出来之后,车子驶入了関越自动车道。时不时就能看到的大山开始变得少了起来,绿色植被的覆盖也肉眼可见的减少,路边的各种建筑逐渐增多。
就连曲折延伸的道路也慢慢的笔直了起来。尤其是进入了关东平原之后,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道,呼啸而过的车辆,随处可见的高大建筑,熙熙攘攘的人群,嘈杂的喧闹声....构成繁华基础的要素一一展示着自己的存在。
抵达东京都港区赤坂的tbs电视台时,时间已经来到了黄昏。落日的余晖洒满了天空,带着一丝暖意的光线充斥着城市的各个角落,行色匆匆的人流穿行于街头巷尾。
“好,我们现在到了。”
车子驶进了tbs电视台的停车场,宫城弦一郎稳稳的把车子停住。招呼了中村雅弘一声,他锁好车子,就径直开口下了车道“雅弘桑,可以下车了。”
“嗨。”
随口回应了一声,中村雅弘也推开了车门。移步下车的同时,回头示意着后座的小丫头美惠道“美惠,下车了。”
“呃,已经到了吗?”
小丫头正迷迷糊糊的,蓦然听到中村雅弘的声音,下意识的抬眼看了看,又瞅了瞅车窗外面的停车场。模糊的意识逐渐清醒,她打了个哈欠,也跟着下车道“好的。”
离开了停车场,宫城弦一郎打了个电话。不一会,一个身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子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面。呃,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窜出来的,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
“宫城前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方天空从来不会埋没星辰,若不曾被人所见,是因为不够耀眼。...
...
王爷,请用膳作者弦文案宫晓咏穿越了,带着爹娘留给自己的小别墅穿越了。别墅不产吃喝穿戴,电脑里却有一个神奇的即换网。工作是必须的,攒钱是一定的。身为几代名厨之后的宫晓咏被立志要成为恒朝第一个太监御厨。可惜那真不是他的梦想。再说,他是个假太监啊!这是一个会吃会喝会玩会乐,还文韬武略无一不精的王爷,被一个假太专题推荐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心机爆表腹黑宠妻糙汉VS禁欲系扮猪吃老虎黑莲花,强取豪夺,青梅反目,救赎,追妻火葬场大学时,温以言是人人追逐的高岭之花贵公子,而我是软糯可人专门训练出来靠近豪门的小狐狸。我诱他,引他,却在他上钩的同时自己也深陷得无法自拔。多年后,他是被豪门扫地,死了父母的私生子,我是高贵矜持,被他哥哥温乘逸圈养起来的金丝雀。别过来,我是他用来捉你的网,情欲就是深渊,不要在错了!深渊下只有你,我怎么会不过去!...
公司会议上,莫清允当着所有高层不小心投影了家中的监控页面。视频中,她老公唐宴舟一身白色僧袍,手捻着檀香珠,坐在蒲团上清冷如佛。唯独破坏这画面的,是将头埋在唐宴舟双腿之间不停吞吐的那个女人。原本喧嚣的会议上,瞬间鸦雀无声。莫清允面不改色开完会议,转身递交去瑞士永居的申请。唐宴舟,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莫清允回到别墅时,已经天色渐晚。她一推开禅房的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有节奏的木鱼声。宴舟,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