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二到现在为止连小白花的头发丝都没碰过一下……
却已经把龙套男配全身上下都摸遍了!
这戏究竟是想怎么演,嗯?
张予川嗯了一声,把最后一个球打了进去,随即挺直脊背,望向张谨言,用一种难以捉摸的微妙语气道:“你想看鸟?”
被骚扰到大脑神经失调的张谨言沉默了片刻,万分谨慎道:“……我想看飞禽。”
好你个性骚扰男二,你以为我会给你脱裤子露鸟的机会?天真。
“可以。”张予川意味深长地盯了他一眼,低头看看手表,清冷声线中透着一丝温柔,“我等下有个会,开完了下午陪你去。”
张谨言:……
卧槽?怎么就变成下午单独陪我去了?
男二的画风好像越来越跑偏了导演你不管管?
张谨言试图拒绝道:“我还是自己去吧,怎么好意思一直麻烦张总。”
张予川放下球杆,唇畔泛起一丝浅浅的笑,完全不容抗拒道:“不麻烦,等我。”
“……”张谨言顿时产生了一种自己其实正在和张予川谈恋爱的错觉!
而且自己还是比较任性的那一种……
无理取闹地吵着日理万机的老公陪自己看鸟……
于是这天将近黄昏时,张谨言只好硬着头皮和张予川一起去山庄的生态园看鸟。
自己作出来的鸟,哭着也要看完。
生态园鸟的种类很多,两人沿着游人步道肩并肩走着,张予川捧着一大袋鸟食,沿途抛洒,各式各样的鸟们叽叽喳喳地围上来啄食。天边夕阳渐落,晚霞涂满了半边天,绚烂的光焰穿透云层,将两个人的影子长长地印在地上。
张谨言满腹心事地逗弄着一只吃东西的小喜鹊。
……这气氛不对!不对!
“想试试吗?”张予川说着,往张谨言手上倒了小半袋鸟食。
“好的,谢谢张总。”张谨言客气道谢,把掌心平摊开举起。
一只羽毛艳丽的小鸟盘旋着落在他的指尖,优雅地啄食着掌心的谷物,鸟喙轻触掌心,带来一阵奇妙的酥痒,引得张谨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如同一滴水砸落在平静的湖面上,这个笑容在脸上一层层漾开,从微微上扬的眼角、柔软的眉梢,蔓延到面颊、梨涡、嘴唇,当他的视线不经意地一转,撞到张予川眼中时,整张脸还是笑意盈盈的。
张予川目不转睛地望着他,衣袂在余晖金色的风中飘摇,几缕光线化开在深黑的瞳仁中,发丝的边缘与粉紫色的天空融为一体。
一种……恋爱的预感。
张谨言怔了一下,唰地板起脸,特别一本正经地低头看着停在自己手腕上的鸟:……
完蛋了。
我要和小白花抢戏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