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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儿方才在攀爬崖壁的时候,受了伤的腿再一次磕碰,钻心的疼。
她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又回头趴在崖壁边看向深坑里那个狼狈至极的男人。
那一瞬间,心头竟是多了几分快意,恨不得他死在那里。
李云儿随即朝前走了几步,手却碰触到之前戴青曾经帮她包扎伤口的布条。
那布条纹理华丽,是上好的料子,只有西戎的王族才能穿戴。
如今竟是绑在了她满是血污的腿上。
李云儿摇了摇头,暗自冷笑,一个豺狼罢了,何必同情他。
若不是他想置她于死地,又何必落得此等下场。
他那伤口李云儿也看过了,几乎都化了脓,再隔个六七天死得透透的。
李云儿冷笑了一声,继续往前走,可心头总觉得有些不得劲儿。
脑海里回想起了爹生前对她说的话,她从小没有了娘,娘生下她后病死。
她跟着爹和兄长一路来到京城,爹在京城开了一家镖局,她在爹的镖局里过了一段还算安稳的日子。
爹后来死在走镖的道上,生前经常和她说做人讲究的是义气为先,不能没了良心,这是爹经常教给她的道理。
李云儿脚下的步子停了下来,良心二字当真是折磨人。
李云儿不得不承认,之前在她昏迷病重快死的时候是戴青将她救活。
尽管这事儿是由戴青而起,可之前在深坑里的那一夜,戴青完全可以将她弄死,沉入潭底喂鱼。
可戴青没有这么做,在这个浑蛋透了的男人身上,竟是也有那么一点点做人的闪光之处。
李云儿心头有些不自在,罢了,罢了,将他弄上来,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各走各的。
坑下的戴青眼睛都已经充血了,为了将李云儿送上去,他方才那狠狠的一托举,牵扯到了肋骨的伤口。
本已包扎好的肋骨再一次断裂,戳破了他的腹腔,他此时疼得浑身抖,跌跌撞撞回到了深潭边的岩石上,整个人脸色苍白。
他此时浑身抖得厉害,更多的不是疼的,是被那个死女人气的。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救了她一条狗命,又毁掉自己半条命将她送出去。
她居然扭头就走了?这叫人干的事吗?
这还是大齐那位叱吒风云,风评很好的女将军吗?
呸!他戴青算是眼瞎了,第一次看错了人。
此时的戴青不知为何,竟是神情有些沮丧。
这份沮丧更多的不仅仅是因为伤口的疼痛,他突然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怎么感觉心口更疼一些呢?
这辈子都是他欺负人,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欺负狠了,眼神都有些冷。
只要让他逃出生天,再逮住那个女人,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一刀刮了她。
不,一刀太便宜她了,他要刮她三千六百刀,给李云儿割成零碎喂狗。
戴青身上的布条都撕下来给李云儿裹了伤,此时的他落魄得连西戎京都里的乞丐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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