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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东西,
才是真正的开关。
以“艺术之名”,让修斯夫人去将收音机打开,是卡伦最后的自救。
他其实并不是很担心修斯夫人会拒绝这个提议,
因为,
她真的很蠢。
哪怕眼下自己正被凶手用枪指着,同时还将被凶手用刀剁碎,
但卡伦依旧执拗地认为,
凶手,
蠢!
现在,
收音机打开了。
卡伦心里长舒一口气,那种“负担”感,一下子就卸掉了。
当最差的结果是你被剁成肉酱时,同归于尽,就显得格外得美好。
只不过,
卡伦并不晓得的是,
那台收音机,并非是“开关”。
你按不按下那个开关键,或者,它里面装没装电池,插没插插头,甚至,它哪怕只剩下一个空壳外里面空空如也,也不影响它在想“播音”时播出声来。
……
【时间调回十分钟前。】
当修斯夫人的那辆红色“凯门”轿车被卡伦开着停在了明克街128号门口时,
这栋屋子的二楼,
就已经有反应了。
一双穿着高跟鞋美丽的腿,站在窗帘后面,高跟鞋的鞋跟,轻轻地在地板上撞击着。
“什么事?”
收音机传来了阿尔弗雷德的声音。
“他来了?”
“谁来了?”
“他是谁?”
“什么,是他!!!”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里,透露着清晰的惊颤。
有些东西,初看很吓人,但久而久之,也就能慢慢淡化和视之寻常了,就像是噩梦一样,再身临其境的噩梦,醒来后,恐惧感瞬间就消散去了七八成,只剩下些许心有余悸,再过个半天一天的,就不觉得有什么了,甚至可以当笑话讲出来。
但,
又有些东西,会像是酒一样越沉越醇,品味悠久,乃至于在心里,不断勾勒描绘加深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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