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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起时,宋宴珩正站在落地窗前,指间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
他打开门,温临渊斜倚在门框上,手里捏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你把沈墨衍给打了?”温临渊挑眉,将酒杯递过来。
宋宴珩不喜欢喝酒,他向来只喝茶。
可此刻,他需要某种东西来麻痹胸腔里翻涌的情绪。
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烈酒灼烧喉咙的感觉像极了看见温初念和沈墨衍缠绵时的窒息感。
“他和念念在上床。”宋宴珩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看不了那个场面。”
“念念?”温临渊忽然笑了,眼底却结着冰,“多新鲜,六年了,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这么叫我妹妹。”
酒精开始发挥作用,宋宴珩扶着门框,那些压抑多年的情绪突然决堤。
“临渊,我可能……喜欢上你妹妹了。”
“其实这次来德国,我甚至不确定对她是什么感情……只是觉得家里不能没有她。”
“但这几天,看着她和沈墨衍......”他按住抽痛的太阳穴,“我把梨梨推给了联姻对象,却始终无法接受念念和别人在一起。”
他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或许很早以前,我就喜欢上她了,只是......”
“只是你眼聋耳瞎。”温临渊冷冷打断。
宋宴珩苦笑:“是,我眼聋耳瞎。”
“我后悔了……你帮帮我。之前的事我会用余生弥补......”
温临渊沉默了很久,久到宋宴珩以为他不会回答。
“再说吧。”最终,温临渊转身,“你先睡。”
房门关上后,宋宴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天花板的纹路在酒精作用下扭曲变形,幻化成温初念和沈墨衍纠缠的身影。
他猛地坐起身,却突然闻到一股焦糊味。
烟雾从门缝渗入,外面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和尖叫。
“着火了!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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