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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洒在客厅的地板上。
温初念站在门后,透过半开的门缝,看见宋宴珩俯身吻着宋棠梨,呼吸紊乱,修长的手指掐着她的腰,像是要把这六年的克制全部倾泻而出。
“梨梨……”
“梨梨……”
他低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嗓音里是温初念从未听过的缱绻。
不知过了多久,宋宴珩才像是猛然惊醒,指腹轻轻擦去宋棠梨唇角的湿润。
他重新戴好佛珠,又变成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佛子。
温初念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勉强保持清醒。
她猛地转身,无声地关上门,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她知道,宋宴珩又去了禅房。
她闭上眼睛,却忽然想起这些年勾引他的点点滴滴——
她曾穿着性感睡衣在他诵经时“不小心”跌倒,却被他用佛经稳稳接住;
她故意在他沐浴时送浴巾,他却能在腰间围得严严实实才开门;
她假装醉酒往他身上倒,结果被他用一根手指抵着额头推开;
他始终不为所动,仿佛她的一切努力都只是徒劳。
可原来,真正动心的人,哪怕一个字,都能让他失控到万劫不复。
眼泪流了满面,但很快就被她擦掉。
没关系,她温初念也不是没人要。
从今往后,他爱她的养妹,她寻她的快活。
第二天醒来时,宋宴珩和宋棠梨已经在吃早餐了。
宋棠梨摸了摸自己的唇,嘟囔道:“哥,你们家是不是有蚊子啊?怎么我醒来嘴巴都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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