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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高嘉良最多就是借着酒劲诉苦,等到晚上各自回家的时候,他才舍得下颜面给陈汉升发了条QQ。
北岛的雪:汉升,明天能单独约着吃顿午饭吗?就我们两个人。
陈汉升扫了一眼,发现对方的QQ头像上就连以往象征着“尊贵身份”的“VIP”会员都没有了。
他笑了笑,打字回复道。
陈英俊:QQ上说不行么?怎么你要对我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对方没有立刻回复,或许是没反应过来,过了半分钟后,陈汉升的手机才又弹出来一条消息提醒。
北岛的雪:我没开玩笑,我是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想找你当面商量。
陈英俊:你先说来听听,我看看到底重不重要,这样我才能决定去不去啊。
陈汉升现在很想笑,心想都尼玛什么时候了,还舍不下那点脸呢。
高嘉良那边再次沉默,过了两分钟没回,陈汉升也没干等着他,趁着这个间隙回了家。
今天萧容鱼回了娘家,也就是苍梧小区那边,顺带着带走了边诗诗。
回到家里,他就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梁美娟还说他是狗改不了吃屎,说了多少次进屋前把鞋摆到鞋架上都不听。
就在他拿起茶几上一根香蕉,剥开皮准备吃的时候,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发出了QQ消息提示音。
不出所料,高嘉良回复自己了。
北岛的雪:最近我家里的生意出了一些问题,我想跟你借一些钱,帮一下我爸。
看到这个家伙总算是肯拉下脸面了,陈汉升很是得意的笑了一下。
大学时期,大家来自世界各地,这样的友谊是最为难得的;而高中时期,则是在从小相识的基础上,为紧张的学业共同努力,是青春里最为纯真,最值得追忆的一段过往。
陈汉升连王驰那种人都能借给他几十万,高嘉良作为他三年的高中同学,他又怎么会不帮忙呢?
不过呢,就算他心里面乐意帮忙,可表面上也得装装样子。这样做得目的是不能让对方觉得自己随随便便就能帮到他,要让他记得自己的付出啊。
陈汉升懒得和高嘉良在QQ上磨叽,索性直接给他打了个电话过去。
“把电话给高叔,你傻了吧唧的也说不明白。”
“我……”
高嘉良还要解释什么,要是放在以前他绝对会说自己不明白,难不成你就明白?
可经过最近一段时间,他也逐渐意识到了一件事:自己除了学历高一点以外,在生意上的作用还比不上一名后勤部主管的作用大。
最后,他还是沮丧的叹了口气:“好,你等我一下。”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跑步声和呼啸声,等到这两个声音停下以后,一名中年男人的声音便传了出来:“是,是陈总吗?”
陈汉升“嗯”了一声,然后开门见山道:“高老板可以说一下你那边具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好。”
陈汉升可以借钱,但并不会盲目的借钱,那样做不符合一个商人的准则。
高嘉良他爸是个地产商人,在港城一家知名企业的市场调研岗任职,平时主要负责市场分析和投资整合这一块。
听对方一解释,陈汉升差不多明白他现在的情况了。
搞市场调研和投资这行,看着是挺轻松,可这里面门道多着呢。做这行就得做各种决策,像是评估项目好不好、判断发展方向对不对。只要有一个决策出了岔子,这个项目十有八九得赔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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