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特殊脉络?
莫非是灵脉?
可就算是灵脉的话,也不至于越阶击败灵眸吧?
就在他们思考时,柳墨一步上前,来到林渊身旁,开口问:“可否让我探查一番你的身体?”
虽然是在询问,但若是对方不同意,他肯定也会强行查看。
没办法,谁让林渊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弟子,根本拒绝不了内门长老的要求。
“可以。”
他应允道。
柳墨闻言,当即抬起手落在对方肩膀上,释放灵识进入青年体内。
很快他就发现了林渊脉络的异常。
“这是……阳气,好浓烈的阳气,还伴随着磅礴的能量,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经脉?”
柳墨一脸骇然,哪怕是见多识广的他也从没有见过此等强横的脉络。
这都快比常人的经脉要强十倍了!
一条经脉便等于普通人的十条,难怪此子这般逆天呀!
见族叔惊讶的表情,柳玉燕忍不住发问:“怎么了墨叔?他的身体有何不同寻常之处吗?”
柳墨收回灵识,抽回手掌道:“神异!
太神异了!
我活了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神异之人,此子当真不凡,燕儿你败的不冤呀。”
“哦?”
柳玉燕愈发的好奇,追问道:“怎么就神异了?”
“他的经脉中充斥极为旺盛的阳气,如龙似虎,源源不绝,论能量的强度与数量都要在你的灵眸之上。”
“什么!
?”
柳玉燕惊道:“比我的灵眸还强?他这是什么脉络?难道是灵脉吗?”
众人也很吃惊,若是灵脉的话不应该与灵眸旗鼓相当吗?怎么会强很多呢?
柳墨解释道:“灵脉灵眸灵体都是有分品级的,你的紫耀灵眸便属于上品灵眸,而他的这条经脉,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属于极品灵脉。”
极品!
众人皆惊!
他们都未曾听说过此般等级划分,可极品二字光看形容就知道很强,要在上品之上!
柳玉燕蹙眉道:“那这极品有多强呢?比我的上品灵眸要强多少?”
柳墨捋了捋胡须,正色道:“打个比方,如果把这个等级类比成修士修为的话,下品就是一重,中品为二重,上品乃三重,而极品,则相当于九重,仅次于圣体之流。”
九重!
闻言,众人都不得不为之惊叹。
不愧是极品灵脉,要远强于普通的灵体灵眸。
有此灵脉相助,林渊战胜柳玉燕也在情理之中。
极品灵脉?
仅次于圣体?
林渊不禁觉得可笑。
看来这些孤陋寡闻的家伙都不知晓九阳神脉的威名呀。
虽然被误会,但他并未站出来澄清。
这种东西越解释越复杂,哪怕你说了真相他们也不会相信。
倒不如由他们所想,次于圣体就次于圣体吧,反正时间会说明一切的。
听了老者的话,柳玉燕没有第一时间相信,而是怀疑道:“真的只是极品经脉吗?我感觉他的战力都不比那些圣体弱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乔骄阳家世显赫,精神力拔尖,一生不愁吃喝。唯一的烦恼大概是漂亮的学长总是拒绝了自己,但是没有关系,她还有漂亮的学弟们前途一片蓝海。本来她只想找个基因好的老公,生两个漂亮的孩子,享受家族分红,幸福安稳的过一辈子。哪想到一个混蛋作死的决定害得她精神海崩溃,还被逐出乔家,剥夺了姓氏,再没有混吃等死的机会。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但是对不起了。精神海被毁之后,骄阳意外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变弱,还好像更强了。这一波是什么?这一波就是逆袭文主角跌落的山崖被退的那个婚。嗯,先定个小目标,赚钱,复仇,征服宇宙!众垫脚石?骄阳满脸写着真诚没有你们的迫害,就没有我的今天,是你们剥夺了我成为一条咸鱼的机会!...
林昭昭一睁眼,发现自己成了官家小姐,死爹贪污被斩首,娘还是个三姨娘,身后跟了个鼻涕虫小弟。一天的荣华富贵都没享,就被官差打包,全家齐齐整整去流放了。路上的日子不好过,窝窝头配凉水,一吃一个不吱声。好不容易找点好吃的,嫡姐闻着味儿就过来了。林昭昭,不给就抽你!贱人就是矫情!林昭昭不惯着,上去就干。人是吓跑了,自个儿也晕倒,却发现她的火锅店跟过来了!到达边关的那一天,众人忍不住哀嚎。林昭昭丝毫不慌,手握火锅店,带着姨娘和小弟吃香喝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草原就是她的家!种田,改造草场,驯化牧羊犬,最后重开火锅店!隔壁的匈奴人都馋哭了!百年和平协议,签。互惠马市,签。一不小心成了边关和平大使,某人捧着圣旨而来。昭昭,我欲聘你为妻,你可愿意?...
小说简介替嫁后,我成了京圈大佬的白月光作者狂炫十吨小蛋糕文案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么一抬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
...
我为大楚抛头颅洒热血,为何最后却沦落到连一个墓碑都没了!这是他亲手为自己刻的墓碑,要插在他的坟头,长眠在大楚的黄土之上啊。...
榕城高岭之花的霍四爷霍宵,养了个听话乖巧的替身。白月光回归,被迫让位的小替身哭肿双眼。朋友看得心疼她哭得好可怜,你也不哄哄。霍宵小小替身,值得我哄?后来,霍宵在小替身身前单膝跪地,拿出戒指,红了眼,也塌了高傲的脊梁肴肴,你还爱我,是不是?一旁原本看戏的男人,拿过戒指,扔在手中把玩,声线散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