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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往事,苏怀秀愣了一下,这个事过去太久了,苏家人没人提起,苏怀秀没想到,几十年后,还能听到小妹提起。
而小妹的语气还很轻松,仿佛谈起昨天错过的一顿饭一般。
几个孩子当然都不知道是什么事,都眼巴巴看着,希望听些老故事。
苏外婆嗔怪道:“多少年的老黄历了,有什么好说的。秀丫头,你啊,确实爱钻牛角尖,你想那么多干嘛?”
苏怀秀眼睛有点红:“娘,我知道你没怪过我。我一直都知道,可正因为知道,我才觉得自己是个白眼狼,我怎么就……”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外婆打断了:“那时候你才几岁?不要说你还是个孩子,就算你有倩丫头这么大了,不也还是个孩子,能看懂大人故意使得坏?”
苏外公:“秀丫头,你呢,这也是你的天性,命中该有的劫数。其实应在这里,反倒是个好事。”
姚倩听到这些,瞬间精神百倍,等外公话音刚落,就问:“外公,那这个应事,怎么说?”
苏外公解释:“她命里自带偏印,流年又遇到枭神,是个不开心的象。这不开心呢,要么应在自己想不开的不高兴,要么应在别人做了什么事,让她不高兴。”
苏小舅也趁机给她讲了几个案例,说了这种自己想不开的,有些时候就一下子寻了短见。
姚倩点头,遇到枭神,就是个郁闷无比的象,要是自己不开心,那很有可能就是真想不开了,别人做了让她不高兴的事,那这种很明显的心结,反而容易解开。
姚倩又想到,在前世,那时候电视里已经经常在说,谁谁得了抑郁症,想不开自杀了。这里面,有些人恐怕就是正好遇到了“枭神”流年不利的象,应上了。
晚饭有了那块猪肉,一家人当然要包饺子吃。苏怀兰半下午回家一趟,拿了些面粉过来。
他们一家七口人在娘家吃饭,这口粮显然得自己带些过来,贴补上一二。
苏家人的晚饭丰盛,包了肉饺子,还又做了一道铁锅炖杂鱼,锅边还贴了几个玉米面的饼子。这鱼锅饼子吸够了鱼汤,也没那么喇嗓子,好吃了不少。
几个干活的男人,每人吃完一大盘饺子,又都多吃上一两个饼子,不然光吃饺子,吃到十成饱,那要的面粉就太多了。
众人吃过饭,时候也还早,就坐在院子里聊天。
正好苏小舅要给姚倩讲风水,便提到今天路过的一户人家,以这家人做例子。
这户人家,他们也都不认识,只知道从石林公社大街,往邱家走的时候,那条南北向的二大街上,拐角处的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因为大门朝西,房子就成了坐东向西的宅子。
这个时候的公社,其实跟乡下区别不大,也是家家户户用旱厕。
只是那旱厕盖的讲究点,上面还有个顶,墙头上半段,还用砖头砌了些镂空出来,一看就知道是通风用的厕所。
这家人的厕所,位置正好在西北。
苏小舅就说了:“这西北位,是个乾金位,代表着家里的男主人。这个位置是个脏臭的茅厕,那主这家男主人,出些脏臭阴私之事。”
苏外婆听到这里,她见了多少年,也知道些,便喊停了苏小舅:“老二,倩丫还小呢,这么多个孩子坐这里,你讲这些做什么?讲什么例子不好?”
苏小舅笑:“娘,这不是现成的例子摆着吗?再说了,倩丫这段时间,听过的阴私之事还少吗?”
苏外公也点头表示支持儿子:“倩丫头学这些,这些都是纲常伦理,也该知道的。”
那苏小舅又接着说道:“这家男人啊,在外面一定有个相好的。”
姚倩又问:“那小舅,你这么说,那家人咱们不认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苏小舅:“你就记住我教你的这些,这事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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