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旋明又亲了亲他的唇,像舔奶的猫儿一样,刚伸出粉色的舌尖就被钟执衔住了。缠绵了一会,旋明略微离开他,嘴角渐渐抿成一个诡异的弧度,不自觉地扣紧床单,连空气也凝滞住,因恐惧和渴望而聚起了令人心惊肉跳的寒意,只是这份冷冽在攀到顶峰的一瞬间荡然无存。
她的视线从钟执的唇向上投,然后意料之中落入了他漆黑幽深的瞳孔中。
钟执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极力掩饰着眼底翻涌的情绪:“我……晚点再陪你好不好。”
现在当务之急,可不是享受欢爱。
他想说什幺,但是在旋明的注视下,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开始细小的火苗一样在体内蔓延。
“不好。”旋明看着钟执眼中若有若无的情意,勾唇带着寂寥又倔强的笑意。
火势猛地席卷而来,点燃了身体每一处最深沉的欲望。钟执扣住了旋明的后脑勺堵住她即将要脱口而出的词,然后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全身的血流仿佛被她芬芳的气息激醒,开始和欲望一样奔腾涌动。
外界的作用力总会让旋明享受到格外美妙的情事,酒精也好,舆论也好,反正这一刻他们是真真正正地属于并享受彼此的。
其实他们彼此心底都很清楚,任何安抚人心的话语都不过是在自欺欺人和掩耳盗铃。只有放纵沉沦在浑浊不堪的肉欲中,才能宣泄痛苦和被压抑的爱恋,
满身戾气的她,在床上却又满眼温柔,再肮脏的她,在钟执眼里都是他人不可亵渎的。
旋明双手被反剪在背后,钟执又用群青色的领带紧紧绑住。她趴在床上,纤细的腿弯折,屁股翘起淫荡的曲线,单薄的肩胛骨脆弱如蝶翼。她身上每一寸光滑细腻的肌肤都被钟执吸过舔过,连微微濡湿都后背也泛起艳丽的光。
她双手被钟执牢牢锁住,双腿从后面被撑开,露出了淌着黏腻汁液的穴口,很屈辱的姿势,下巴抵在床上也有点疼,像是被他压制住的犯人,不过没有关系,她愿意做他身下的囚徒和禁脔,可能对着钟执,她天生就有受虐倾向。
而往往这种时候钟执就不容易控制住自己,再加上刚刚那些不堪入目的咒骂,心底莫名的狂躁让他异常恼怒,而旋明越是配合,越会激起他心底的兽性,然后就口不择言,用语言凌虐对方。
赤身裸体的旋明被钟执地摁在床上,一把细腰像是快要被折断一样,娇柔得不行,下身暴露翕动的穴口却依旧放荡不堪。
这样的饥渴风骚的她,让钟执心底翻腾起一股极强极热烈的感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对她说:“贱人。”
钟执也不知道,他到底在骂谁。
旋明听后也没觉得什幺不妥,同样的词,被他说出来,也和外面那些人很不一样。
感性与理性的相互克制,混杂着侵略性和凌辱的极端爱意,缠绵悱恻,却又剑拔弩张,一句贱人,经他的口,也能让她酥到腿软。
旋明只是不自觉地轻笑了一下,就被钟执从身后揪住了半长的头发。
“疼吗。”他问。
她被迫仰起下巴,明明不是很疼,开口却成了:“有点。”
“你知不知道,我很早之前就想这样操你了。”钟执贴着她的耳朵对自己的欲望直言不讳,磨砂质感的低沉声线,含蓄又露骨。
旋明舔了舔唇,斜斜睨了一眼依旧全身上下穿戴整齐的钟执,笑得像个贪婪索取的小孩。
“跪好。”钟执碰了碰她的膝盖。
头发被松开,她听到了衣衫布料摩擦,拉链拉开,金属扣碰撞,以及包装袋撕扯的声音,然后一根坚挺炽热的肉棒贴着她的腿心来回摩擦了几下,龟头就从后挤进了那空虚不已的花径。
湿漉漉的穴道裹得他舒爽到极致,钟执又揪起她的黑发,另一手抓着她的弹性十足的大奶尽情搓揉。旋明的头和手几乎都没办法动弹,但上半身疼痛还不及下身十分之一的快感。
“嗯……啊呃……”她娇吟出声,连续不断的抽插,让她的腰和臀也躁动起来,像波浪般起伏扭动着。
雪白的胸脯被他的手指掐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旋明不自觉地叫着他:“钟执……”
只是名字还没完整的念出口,那坚硬肿胀的棒身就狠厉地往里顶,头发又被猛地一扯,她一颤,连忙改口:“爸爸……”
钟执握住她一侧的脚踝往两边敞得更开,然后挺身而入,在她狭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一次次翻出穴口的粉红嫩肉。
钟执不爱在床上听她情意绵绵地叫他的名字,相反,非要听她大声叫他爸爸或者钟老师,他从骨子里追求一种屈辱扭曲的快慰,以前害怕的东西,现在已经在他脚下碎成渣。他自然是爱旋明的,但他也很享受她为他伤感,为他哭,为他颤抖的模样。
本性一旦暴露,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爸爸……轻……轻点。”旋明被他操弄得全身发软使不上力。
只是她这样说,钟执却越发凶狠地抖腰顶撞,肉棒几乎撑破那柔软的嫩壁。
只是尽管躯体炽热交缠,冷意仍是到了骨子里。
“爽吗。”倒错的快感让他兴奋得有些忘乎所以,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旋明身体剧烈颤抖着,他的声音却一直在她耳边回放停不下来,熟悉的,浓烈的,纵欲的。
阴茎一遍遍在她体内的刮擦,快感击碎她的思考能力,像在脑海中摇晃一盏水晶灯,凌乱地闪着光,旋明失去意识般嗯哼了几声。
直到他最后挺腰射了出来,他才彻底松开她,解开领带,旋明闻到一股浓郁的精液味后,钟执又拎着她翻了个身,捏着她的下颌和她接吻。
他这才看到,她雪白光洁的身子被他弄出好几处红痕,吸的咬的掐的勒的,像开在身上的朵朵旖旎红梅。
他简单拢了一下衣服起身坐好,然后找出她的外套给她搭在身上:“要幺穿好衣服,要幺躺下盖好,别着凉了。”
一场欢爱和发泄后之后,两人明显轻松了不少。但是短暂的逃避并不能解决任何现实问题,现在还不到晚饭的时间。
他还有要事要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书香门第整理┃┃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穿越修真界之剑灵作者东方黄瓜文案穿成一把异界破剑该怎么破?是不是注定要跟上个牛B的主人才有美好的未来!等等,为什么未来专题推荐东方黄瓜修真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直到未婚夫贺江野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郁梨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贺淮川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郁梨给了他一束...
(军婚,文工团,女强男强,宠妻狂魔,追妻火葬场,扮猪吃老虎,大醋王!)穿成年代文中骄横跋扈自私自利的草包美人,夏安然撂挑子不干了!这衬托女主真善美的活儿,谁爱谁拿去呗。还有那个谁谁谁未婚夫,霍睿扬是吧?真把你自己当棵菜了啊?部队帅哥个个宽肩窄腰大长腿,我非得在你一颗树上吊死?夏安然爽快退婚,拜拜嘞您二位!发现她不按照剧情走後,女主的运气越来越差了,自己的运气越来越好!提干,当主演,衆星捧月!桃花运还不错呢!有前途的军官,斯文的医生,俊朗的男上司,优质男选不完!看,果然女人不该在一棵树上吊死!只是吧这颗树自个儿跑她家门口不挪窝了。霍睿扬最近很烦恼,那个用尽心机缠着他的未婚妻,不止主动提退婚,还成了文工团的台柱子!听说,夏安然正在追求她的优质男中挑选结婚对象?为了保护她安全,霍睿扬决定天天去她家门口站岗。夏安然生气的看着这个斩断她桃花的冷傲军少您天天来站岗,我咋嫁人?霍睿扬严肃脸那就嫁给我,履行婚约!夏安然一脸无语老兄,健忘症吗?咱们退婚了好不好?霍睿扬真想打死自己,没事提什麽退婚?媳妇很难追...
林子葵中举那年,父亲给他说了一门上好的亲事,那家姑娘随家人去了京城。过了三年,父亲去世,林子葵进京赶考,想起这门亲事,拿着婚书去找人。跟想象中不一样,这姑娘比他高,比他俊,肩膀比他宽,脚还比他大。林子葵委婉地说你若不愿,我林家不勉强,这门亲事可以退掉,我将婚书撕毁,你去重新寻个好人家吧。对方低头打量他几眼不勉强。林子葵那好吧。洞房花烛夜,林子葵才发现不对劲哎?娘子你怎么是个男的啊?我本来就是男的。说完,娘子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后来,林子葵中了贡士,殿试当天,年幼的君主高居龙椅,旁边坐着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林子葵不敢抬头直视天子,但听那摄政王咳嗽的声音极耳熟,他忍不住一抬首。模糊的视线出现熟悉的人,他吓得哆哆嗦嗦,一句话也答不上来,最后当场晕过去摄政王唤来太医醒了就送到本王府上。ps主角是古代近视眼,因为死读书而高度近视,只能看见面前有人,模糊有个轮廓的程度据说,李白雍正纪晓岚杜甫陆游欧阳修,全都是近视眼披着狐狸皮的狼摄政王攻兔系觑觑眼儿小书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