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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毁容(下)
魏公公被皇上吃干抹净,正是副气喘吁吁的虚弱模样,还要被人警醒威胁,想来也真是凄惨。
不过,魏公公倒是习惯了。宇文恒说什麽他就点头称“是”便好了。。
若是再多纠缠,霍林宾要是回来和宇文恒碰上,那才尴尬。
宇文恒来的突然,走的匆匆,也不知道将人稍微收拾一下,留着遍体狼藉的魏公公,自己挥挥袖子潇洒而去。
魏君昌缓了口气,心中却还是发急想要下床将床单收敛了。他多少是知道霍林宾的性子,若是待会儿回来,他瞅见这些污秽,怕是也不好解释。
有些事知道是知道,但若是亲眼所见,终究难免尴尬。
魏公公在床间躺了会,忍着困倦,强睁着眼攒了些力气,坐着把身底下的单子团了,扔在床边一角。
说来也是凑巧,他刚做完这些事,霍林宾就推门回来了。
屋子里房事过後的那股黏糊腥膻味道还未散去,魏君昌知道反正是瞒不过了,索性硬着头皮道:“回来的竟是这样早,事情解决了”
霍林宾没回他的话,眼神落在君昌的身上,有几分毛骨悚然的森肃。
魏君昌被他盯的心惊,未得到回应,也不知如何再开口。他有瞬间感觉霍林宾周身气息似乎是怒不可遏,可这人却面色未变,仿佛方才一瞬只是错觉。
一时间屋内沉静,两人各怀心思,静默非常。
也不知过了多久,魏君昌正觉得屋内空气都粘稠发室,忽而听的霍林宾道了一句:“脏成这样,先好好洗洗。"
魏君昌听完,只觉得骨子里都透着层凉气,以为霍林宾是又要把他扔进那口冰渗渗的井里去。
可那人只是木着脸在门外唤了一声,叫人打些热水进来。
霍府的人十分效率,这话落下没过多久,便有人擡了桶热水进来。寒冬腊月,腾腾的热气在水面上翻滚。HTTpδ:.eΒoǒκBāǒ.Иêt
霍林宾关了屋门,到了床边,擡手便把君昌抱了起来。
君昌哪里习惯这样,在霍林宾怀中挣了两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霍林宾眼神落在魏君昌脖颈上的牙印之上,这印子落得实在不轻,想来下嘴的人用了不小的力气。
魏君昌正要下来,脖颈处却忽而被霍林宾的指尖触碰,破损了的皮肉被人摩掌,砂涩样的疼痛。
霍林宾道:“你此时最好安静些,没有坏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和,脸上似乎还有些温润,可落在君昌耳朵里,偏偏就听了出几分阴狠。
君昌不是个喜欢自讨苦吃的人,听了这话,眉心微蹙,却不再动弹了。
魏君昌为了遮羞,身上本是裹着内衫,还未脱下,便被扔进了热气腾腾的水中。
他沾了这水的瞬间,便被阵火热包裹,这水温简直惊人,哪里是洗澡,是要把他煮成一锅肉汤了。
这才想起,虽然屋外严寒,可屋内却是温暖,在屋中还能滚起热气,这水温可想而知。
魏君昌身上的衣服和着热水贴在身上,如同烙刑,他身子被烫的通红,挣扎着要从水中起来,却被霍林宾按住双肩,硬是按了下去。
霍林宾脸上挂着笑,道:“把衣裳脱了,好好洗洗。”
魏君昌起身不得,整张脸都被热气逼出血色:“霍林宾,你疯了”
霍林宾道:“你身上脏成这样,我好心叫人帮你打了热水清洗身子,倒是有错了?莫不成你还想去井里洗干净”
魏君昌反驳不了,那口井中的寒气实在可怕,若是此时再被他拖出去往冷水中浸个通透,他可真是承受不来。
魏君昌咬牙把自己身上的衣裳解了,露出副红痕遍布的身子。
霍林宾不是傻子,这时候如此疯狂,大抵也是知道他和宇文恒在那张床上做了什麽。魏君昌就算是再隐瞒,也并无大用。
霍林宾眼神阴暗,瞧着魏君昌身上的印子,就像是主人在自己养的牲口身上留下的烙痕。
魏君昌匆促洗了洗身子,宇文恒的东西射在身子里,黏糊糊的发腻。可他是觉不好意思当着霍林宾的面去掏出来那些东西。
他知道,霍林宾其实不在意他身上究竟是不是干净了,只有他觉得干净了,那才是干净了。
魏君昌浸在水中,正觉得自己兴许要被闷死在里面的时候,霍林宾忽然伸出手,把他抱了出来,擦了一身水痕,扔在床上。
魏君昌被热水灼的久了,这会儿正是遍体通红,眉眼之间被湿气熏染,绯红的面上水眸迷离,薄唇微啓。
他原本就生的美艳,原本苍白的人被着了颜色,恍惚中有些摄人心魂的魅色。
霍林宾也难免有了几分恍惚,他坐在床边,忽而有些明白了宇文恒的心思,这样的人留在身边,谁都想去压在身下踩躏揉搓,又有几人能勉强自持
魏君昌觉得难堪,抓了还有味道的被褥裹在身上,却忽而听的霍林宾问了一句:“魏君昌,你说宇文恒贪恋你什麽”
魏君昌皱眉,道了一声:“不知。”而後又加了一句:“兴许是这张脸吧。”
霍林宾的指尖在魏君昌的眉眼之间轻描,轻笑道:“是麽?”
魏君昌被他笑的寒毛倒立,霍林宾这人,他从来都是看不懂的,但有一点他却明白,只要他这样笑起来,绝对没什麽好事。
霍林宾解了腰带,掀开被子,按着君昌的身子,将他的手反绑了。
魏君昌皱眉道:“你这是作何?"
霍林宾看着魏君昌那张脸,声音终究冷了:“你说宇文恒竟然会为了嫖你如此大费周章,只是因为这张脸麽?”
魏君昌:“你什麽意思?"
这话刚落,他便瞧见霍林宾不知从哪里摸出来把匕首,寒光冷冽。hττPs:.Eьòókbáο.И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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